“你找我?”
季景亦的目光探照灯般扫过厉墨川:“都是厉先生不近美色,我看也不尽然,怕不是金屋藏娇,才对外界的花花草草不感兴趣。”
厉墨川没什么反应:“季博士有何指教?”
季景亦单刀直入:“是你带走了他。我帮你们俩抗了压力,也得给我点好处。”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顾衔。”季景亦说,“是你带走了他,而且他来我的讲座也是为了找你——他们没有施压过来,只是因为没联想到你,否则,我想厉大少爷也会有点麻烦吧。”
“顾衔只是想要借你的力量摆脱他们,如果你帮不到他,还会有别人想要帮他。”季景亦点了点自己,“比起处处提防,厉先生更需要一个盟友。”
……
嗡嗡……
嗡嗡……
被子下拱起一小团,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半截雪白的小腿。
顾衔弓成虾子,身上艳红的痕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花。
仔细看,他浑身小幅度痉挛着,脚趾难耐地蜷缩着,几次虚抓空气,将被子卷得一团糟。
嗡嗡……
到底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厉墨川订了个二十分钟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
快点……快点回来……
他快要到忍耐的临界点了,引以为豪的理智在身体的本能前溃不成军。
不可以……他不可以屈服……
咔哒。
门锁转动,脚步声缓缓靠近。
被子被掀开,露出他满脸泪痕——那是生理性泪水,其下是一双不屈的眼眸,哪怕到了这种时刻,也蒙蒙地睁着,艰难地开口:“帮我。”
季景亦从厉墨川背后绕出来,把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开:“顾教授,又见面了。”
他找过来,意味着自己注意力转移成功了,另外几个人真的以为是季景亦带走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这谎言能隐瞒多久,但是能争取多少时间算多少。
他咬紧要关,不与他对抗,只是尽力对抗着。
越是屈辱,越激发占有欲。
季景亦冲厉墨川发出邀请:“你看,你根本到不了他的阈值。”
“……”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