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萧景渊那个破防原男主彻底怼走后,苏晚的人生直接开启了无干扰、纯享版、究极咸鱼模式。
整个苏府,上到老爷夫人,下到扫地小厮,全都默认了一个事实:大小姐彻底废了,病入膏肓、无心世事、一心摆烂。
没人来烦她读书、学规矩、学女红、学琴棋书画;
没人催她出门应酬、参加宴会、结交贵女、讨好皇子;
没人逼她应付庶妹的假好心、后娘的冷刀子、亲戚的虚情假意。
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免打扰键+摆烂保护键。
苏晚每天的生活,简单到令人发指,快乐到离谱——吃、睡、躺、炫、发呆、循环往复。
【咸鱼日常打卡:
起床=开机,
吃饭=充电,
躺平=待机,
睡觉=关机,
完美闭环,毫无破绽!】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人脑壳疼。
放在以前,原主早就起床梳妆打扮,琢磨着怎么去东宫偶遇太子了;
放在别的世家小姐,也早已被嬷嬷叫醒,开始一天的规矩课程、女红学习、礼仪训练。
但苏晚——
她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软乎乎的锦被里,用被子捂住耳朵,嘟囔一句:“吵死了……再睡会儿……”
然后,秒睡。
鼾声均匀,睡得比猪还香。
绿珠端着洗漱水盆走进来,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她家小姐,最近睡得是越来越沉了。
从以前的卯时醒,拖到辰时,再拖到巳时,现在直接睡到午时,太阳晒屁股都醒不来。
“小姐?小姐?该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绿珠轻轻摇了摇苏晚,声音放得极轻,怕吓着她。
苏晚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茫然,打了个超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唔……才醒啊?”她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满,“绿珠,我好困啊……我还想睡……”
【人生三大难题:早上起不来,中午吃不饱,晚上睡不着。
我占了俩,简直是人生赢家!】
绿珠笑着把衣服递过来:“小姐,再睡就该直接吃晚饭啦。谢大人今早又派人送东西来了,全是您爱吃的,还热乎着呢,再不吃就凉了。”
“谢惊尘送东西来了?”苏晚眼睛瞬间亮了,睡意瞬间飞走一半,“什么好吃的?快给我看看!”
一提到吃的,苏晚瞬间精神抖擞,“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刚睡了半天的人。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睡觉可以耽误,干饭绝对不行!
谢惊尘虽然吓人,但送吃的是真不含糊,每次都踩在我味蕾上!】
绿珠被她这副“闻吃而起”的样子逗笑,连忙把食盒提过来,打开。
瞬间,满室飘香。
食盒里,第一层是水晶虾饺、蟹粉烧麦、奶黄包、马蹄糕,全是粤式早点,精致小巧,香气扑鼻;
第二层是冰糖燕窝粥、冰镇莲子羹,温润滋补,清甜爽口;
第三层更离谱,居然是刚出炉的烤鸭、蜜汁叉烧、酱肘子,还有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
苏晚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我去!也太丰盛了吧!”她惊呼出声,“谢惊尘这是想把我喂成猪啊!”
嘴上吐槽,手却很诚实地拿起一个水晶虾饺,塞进嘴里。
虾饺皮薄如纸,晶莹剔透,里面的虾仁Q弹饱满,鲜汁四溢,一口下去,幸福感直接爆棚。
“唔……好吃!太好吃了!”苏晚眯起眼睛,一脸满足,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
绿珠在一旁伺候着,笑着说:“谢大人肯定是知道小姐爱吃,特意让人从京城最有名的粤顺楼买来的,听说天没亮就去排队了,就为了赶第一炉热乎的。”
苏晚啃着叉烧,含糊不清地说:“他倒是会讨好……不对,他倒是会投喂。”
“不过话说回来,他天天给我送这么多好吃的,到底图啥啊?图我吃得多?图我长得胖?图我睡得香?”
【百思不得其解!
反派大佬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反正吃就完事儿了,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
绿珠抿嘴笑:“图小姐可爱呗。”
苏晚差点被叉烧噎住:“咳咳……别闹!我这叫心宽体胖、富态安康,跟可爱没关系!”
“再说了,可爱能当饭吃吗?能当觉睡吗?能躲死劫吗?不能!只有吃好喝好躺平摆烂,才是硬道理!”
绿珠连连点头:“是是是,小姐说得对。摆烂最棒,干饭最大!”
主仆俩一边吃,一边唠嗑,苏晚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左手虾饺右手叉烧,燕窝粥喝了一碗又一碗,西瓜啃了一块又一块。
不到半个时辰,一整盒丰盛的早点,被她炫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苏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幸福地瘫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表情惬意。
【吃饱喝足,人生圆满!
接下来,就是躺平发呆、晒太阳、消食、再睡觉的快乐时光!】
“绿珠,把躺椅搬到院子里那颗老槐树下,再拿床薄毯,拿点瓜子、蜜饯、酸梅汤,我要去晒太阳。”苏晚懒洋洋地吩咐,语气里满是慵懒。
“好嘞小姐!”绿珠立刻应下,手脚麻利地准备。
很快,一切就绪。
老槐树下,阴凉舒适,微风轻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点,温暖又不刺眼。
苏晚往躺椅上一躺,拉过薄毯盖在肚子上,左手边摆着瓜子、葡萄干、话梅,右手边放着冰镇酸梅汤,旁边还有一小碟玫瑰奶冻当餐后甜点。
她翘起二郎腿,晃啊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现代流行歌,眼睛半眯着,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爽”的表情。
【咸鱼的快乐,你们不懂!
不用上班,不用上学,不用内卷,不用宫斗,不用宅斗,不用应付牛鬼蛇神。
有吃有喝有床躺,有风有太阳有阴凉。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绿珠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惬意到极致的样子,忍不住笑:“小姐,您现在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养老呢。”
苏晚瞥她一眼,理直气壮:“养老怎么了?人生苦短,必须摆烂;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我现在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享受退休待遇,比那些天天勾心斗角、争名夺利、累死累活的人强一百倍!”
“你看太子,天天忙着朝堂斗争、拉拢势力、应付皇帝,累不累?
你看女主,天天忙着装白莲花、博好感、斗情敌、争后位,烦不烦?
你看庶妹,天天忙着算计我、讨好后娘、巴结太子、想往上爬,闲不闲?”
“再看看我——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没烦恼,平安健康活到老,不比他们强?”
绿珠被她说得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太对了!还是小姐活得通透!”
【那是!
我可是从21世纪穿来的,见过内卷的苦,受过996的罪,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摆烂对得起自己吗?
不躺平对得起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吗?
不炫好吃的对得起原主这嫡女身份和反派大佬的投喂吗?】
苏晚得意地扬起下巴,拿起一颗话梅塞进嘴里,酸得她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就在这时,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小姐,夫人派人来了,说……说请您去前厅一趟,有点事跟您商量。”
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起,一脸不爽。
【我去!搞什么?!
谁啊这么不长眼?
我刚躺舒服,刚进入状态,刚要开始快乐发呆,就来打扰我?!
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去。”苏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语气冰冷又不耐烦,“就说我病重,身体不适,卧床静养,不方便去。”
管家一脸苦相:“小姐,夫人说……说这事很重要,必须您亲自去,还说……还说您要是不去,她就亲自过来请您。”
苏晚:“……”
【后娘?她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肯定没好话!肯定是想逼我做什么我不想做的事!
肯定是想破坏我的摆烂生活!】
苏晚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一万个不爽,但也知道,后娘毕竟是后娘,名义上还是她的母亲,要是真闹到亲自过来,反而不好看。
而且,她现在是“病弱”人设,不能太强硬,免得被看出破绽。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慢悠悠地说:“知道了……让她等着,我……我歇会儿就过去。”
语气里满是“我很虚弱、我很不情愿、我快不行了”的感觉。
管家松了一口气:“好嘞小姐!老奴这就去回夫人!”
管家走后,苏晚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回躺椅,唉声叹气。
“唉……好好的摆烂时光,又被破坏了……”
“绿珠,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想安安静静摆烂一天都不行,总有牛鬼蛇神来打扰我……”
绿珠连忙安慰:“小姐别生气,就是去一趟,应付一下就回来,很快的,不耽误您晒太阳睡觉。”
“希望如此吧……”苏晚有气无力地说,“要是后娘敢逼我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比如出门应酬、参加宴会、见什么人,我当场就晕给她看!”
【敢打扰我摆烂,我就敢装晕!
装病、装晕、装虚弱,是我摆烂保命三大法宝!
百试百灵,无人能破!】
绿珠忍不住笑:“知道啦小姐,您放心,有奴婢在呢。”
苏晚磨磨蹭蹭、极不情愿地从躺椅上起来,让绿珠帮她简单梳妆打扮。
特意选了一身素色、宽松、显得病弱的衣裙,脂粉也没怎么涂,就涂了点口脂显得有点气色,脸色故意弄得苍白一点,眼神也弄得迷离一点。
活脱脱一副久病不愈、弱不禁风、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怎么样?像不像快不行了?”苏晚对着镜子,有气无力地问。
绿珠憋笑:“像!太像了!小姐不去演戏可惜了!”
苏晚满意点头:“那就行。走,去会会我那好后娘,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主仆俩一前一后,慢悠悠地朝前厅走去。
苏晚走得极慢,一步三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绿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真的摔倒。
一路上,苏晚心里疯狂吐槽。
【最好是正事!最好别烦我!
要是敢让我去参加什么宴会、见什么太子、女主、庶妹之类的,我当场就炸毛!
哦不对,我当场就晕!】
【我摆烂我容易吗我?
每天吃好喝好躺平晒太阳,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总有刁民想害朕,想打扰朕的摆烂大业?】
一路吐槽,一路慢走,终于到了前厅。
前厅里,后娘柳氏端坐在主位上,一脸端庄,手里捧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庶妹苏柔也在,坐在下首,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色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带着乖巧温柔的笑容,看到苏晚进来,立刻起身,假惺惺地迎上来。
“姐姐,你可算来了,身子好些了吗?看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真是让妹妹担心。”苏柔一脸“我好关心姐姐”的表情,伸手就想扶苏晚。
苏晚像躲瘟疫一样,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虚弱地咳嗽两声:“咳咳……不劳妹妹费心,我……我自己能走。”
语气冷淡,疏离,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苏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温柔地说:“姐姐还是这么见外,我们是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照顾你个头!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别来烦我,让我安安静静摆烂!
假惺惺的,看着就恶心!】
苏晚懒得理她,慢悠悠地走到前厅,没有行礼,只是虚弱地站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对柳氏说:“母亲……找我……有什么事?我……我身子不适,站久了……头晕……”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一副快要摔倒的样子。
绿珠连忙扶住她:“小姐!您慢点!”
柳氏看着苏晚这副病弱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故作温和地说:“晚儿来了,快坐吧。身子不适就别硬撑着,绿珠,扶你家小姐坐下。”
绿珠连忙扶着苏晚坐下。
苏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立刻瘫软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副“我快不行了,让我歇会儿”的样子。
柳氏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满,但也没办法,只能开门见山。
“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两件事跟你说。”柳氏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地说。
苏晚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件事,”柳氏说,“皇后娘娘的赏花宴,就在下个月。往年你都盼着参加,今年虽然身子不适,但这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所有世家嫡女必须参加,你身为苏家嫡女,不能不去,免得落人口实,说我们苏家不懂规矩,抗旨不尊。”
来了!
苏晚心里冷笑一声,瞬间清醒。
【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事!
赏花宴!原主的第一次死劫!
想让我去送死?想让我入圈套?想让我被磋磨?
做梦!
我死都不会去!】
苏晚心里一万个拒绝,但表面上依旧虚弱无比,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带着一丝委屈和为难。
“母亲……赏花宴……我……我怕是去不了……”苏晚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这身子……大夫说……说需要好好静养,不能见风,不能劳累,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否则……否则病情会加重,说不定……说不定就醒不过来了……”
说着,她还故意挤出两滴眼泪,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装可怜谁不会啊!
比演技?我可是21世纪网感少女,看过八百部沙雕剧、狗血剧、宅斗剧,演技吊打你们这群古代人!】
柳氏眉头皱得更紧:“晚儿,我知道你身子不适,但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不去就是抗旨,会连累整个苏家的!你身为苏家嫡女,不能这么任性,要为家族着想!”
又是这套!
又是“为家族着想”!
又是“不能抗旨”!
原主就是被这套道德绑架,才不得不去送死!
但苏晚不是原主!
她是摆烂人苏晚!
她才不吃这套!
苏晚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表面上却哭得更凶了,虚弱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母亲……我也想……想为家族着想……可是……可是我真的去不了……”
“我现在……走两步都头晕……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连说话都费劲……”
“要是去了赏花宴……那么多人,那么吵……风又大……我肯定……肯定撑不住……说不定……说不定半路就没了……”
“到时候……我死了不要紧……要是……要是在皇后娘娘的宴会上出了事……传出去……对苏家……对苏家的名声……更不好啊……”
一番话,声泪俱下,情真意切,逻辑清晰,句句在理。
既表达了自己“身不由己”,又点出了“去了反而更连累苏家”,还立住了“病弱将死”的人设。
完美!
柳氏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苏晚说得没错,要是真在赏花宴上死了,或者出了什么大丑,对苏家的名声,才是真正的毁灭性打击。
苏柔在一旁看着,心里急得不行。
她还等着在赏花宴上,联合林薇薇一起设计苏晚,让她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呢!
苏晚要是不去,她的所有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苏柔连忙开口,故作担忧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只是去参加个宴会,不会有事的。皇后娘娘的宴会上有最好的太医,要是你不舒服,太医会立刻给你诊治的。”
“再说了,你要是不去,别人会说你故意抗旨,会说我们苏家怕事,会说姐姐你……说你不懂事的。”
【呵,白莲花又开始了!
又是道德绑架!又是激将法!
想逼我去?没门!】
苏晚瞥都没瞥苏柔一眼,依旧哭哭啼啼、虚弱无比:“妹妹……你身子好……你当然不怕……可是我……我真的不行……”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我只想活着……只想安安静静养病……”
“要是……要是因为参加宴会……丢了性命……我……我才是真的不孝……真的对不起苏家……”
说到最后,直接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可怜。
绿珠也在一旁帮腔,眼眶红红的:“夫人,小姐这几天真的很难受,昨天连水都喝不下,大夫来看了好几次,说小姐是气血两亏、忧思过度,必须静养,万万不能劳累啊!要是去了宴会,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啊!”
主仆俩一唱一和,哭得梨花带雨,病得奄奄一息,简直是天衣无缝。
柳氏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彻底没辙了。
她总不能真的逼着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去参加宴会吧?
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她这个后娘心狠,虐待嫡女,不顾嫡女性命。
柳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耐,语气僵硬地说:“罢了罢了!既然你身子真的这么差,那……那就算了吧。不去就不去,我会派人进宫向皇后娘娘禀报,就说你病重卧床,无法赴宴,想来皇后娘娘也不会怪罪。”
苏晚心里狂喜,差点笑出声,但表面上依旧哭得可怜兮兮:“谢……谢谢母亲体谅……女儿……女儿不孝……”
【耶!成功躲过死劫!
白莲花和后娘的攻击,无效!
摆烂大法好,装病保命强!
赏花宴?想让我去?下辈子吧!】
柳氏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既然你身子不适,就回去好好静养吧,别到处乱跑,免得加重病情,给府里添麻烦。”
“是……女儿知道了……”苏晚虚弱地应着,在绿珠的搀扶下,慢悠悠地站起来,一步三晃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