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察觉,只是一脸开心:“你收下啦?那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先走了,下次有好吃的,我再分给你!”
说完,她抱起自己的布包,对着我挥了挥手,就风风火火地跑了。
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包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暗卫看着我手里的那颗糖,一脸震惊:“主子,这……这糖……”
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那颗水果糖。
粉色的糖纸,上面印着一朵小小的草莓。
很普通。
很廉价。
可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东西。
我捏着那颗糖,指尖微微用力。
心里那点冰封的角落,好像……开始融化了。
这个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我的情绪?
为什么她的一颗糖,就能让我……觉得有点甜?
四、第四次:她救了我(但她自己不知道)
第四次见苏晚,是在城郊的竹林里。
那天我去城郊处理一批私货——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只是一批从西域来的药材,不想被官府盘剥,所以私下交易。
没想到,消息走漏了。
交易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群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目标很明确——要我的命。
这些人,身手很厉害,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
应该是我的哪个仇家派来的。
我身边的暗卫立刻护在我身边,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暗卫虽然厉害,但对方人数太多,渐渐落了下风。
一个黑衣人绕到我身后,举刀就向我砍来。
我侧身躲过,衣袖被刀刃划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疼痛感传来,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和黑衣人缠斗起来。
我从小习武,身手不算差,但对方实在太多,而且招招致命,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胳膊上又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一个黑衣人抓住机会,一刀向我的心口刺来。
速度太快,我已经来不及躲闪。
我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结果。
就在刀刃快要刺进我心口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飞了过来,“砰”的一声砸在那个黑衣人的头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动作一顿,刀偏了方向,刺在了我的肩膀上。
虽然还是受伤了,但好歹没刺中心脏,保住了一条命。
我趁机一脚踹开黑衣人,转头看向那个东西飞来的方向。
然后,我看到了苏晚。
她站在竹林边的一棵大树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嗯,一个啃了一半的玉米棒。
刚才砸中黑衣人的,就是这个玉米棒。
她显然是被眼前的打斗场面吓到了,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手里的玉米棒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家摆烂,或者到处找吃的吗?
怎么会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城郊竹林里来?
黑衣人也注意到了她,其中一个黑衣人眼神一冷,对着同伴喊:“还有一个!杀了她!”
两个黑衣人立刻舍弃我们,朝着苏晚冲了过去。
苏晚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挥剑逼开眼前的黑衣人,对着暗卫吼:“保护她!”
暗卫立刻分出两个人,冲过去挡在苏晚面前,和那两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我看着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苏晚,心里莫名的一紧。
那种感觉,比自己挨了一刀,还要难受。
我不想她有事。
一点都不想。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我咬着牙,忍着肩膀和胳膊上的疼痛,挥剑继续和黑衣人缠斗,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也许是心里的那点执念,也许是不想让苏晚看到我死在这里,我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很快就解决了眼前的几个黑衣人。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知道今天杀不了我,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暗卫要去追,我抬手拦住:“别追了,先处理伤口。”
说完,我转头看向苏晚。
她还坐在地上,脸色依旧惨白,眼神惊恐,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我收起软剑,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我,看到我身上的血迹,看到我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哆嗦着:“你……你流血了……好多血……”
我看着她吓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冰冷,瞬间化成了温柔。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不那么吓人:“我没事,小伤。”
“小伤?”她声音都在发颤,“都流这么多血了,还叫小伤?你……你会不会死啊?”
死?
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
第一次有人,会担心我死。
第一次有人,看到我受伤,会这么害怕,这么担忧。
我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更柔:“不会死,放心。”
她还是很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看着我身上的伤口,小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有人要杀你?”
“生意上的仇家。”我简单解释,不想让她担心,“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挖竹笋的。”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几根刚挖的竹笋,“我听说这里的竹笋特别好吃,就想来挖点,回去做竹笋炒肉。没想到……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吓死我了。”
挖竹笋?
我看着那个小竹篮,又看着她身上沾着的泥土,嘴角抽了抽。
别人遇到杀手追杀,吓得魂飞魄散,她倒好,还有心思来挖竹笋?
还真是……心大。
不过。
如果不是她心大,跑到这里来挖竹笋,扔了那个玉米棒。
我今天,可能真的死在这里了。
是她救了我。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融化的角落,越来越暖。
这个女人。
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给我意想不到的帮助。
总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像一道光,突然出现,照亮我黑暗的世界。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她,认真地说:“苏晚,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啊?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刚才都快吓死了,差点就尿裤子了。”
我:“……”
尿裤子?
她还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谢谢你刚才扔的玉米棒。如果不是你,我刚才已经死了。”
她眨了眨眼,终于反应过来,一脸不好意思:“啊?那个玉米棒啊?我……我当时太害怕了,随手就扔了出去,没想到……没想到还救了你。早知道我就多扔几个了。”
我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真心地笑。
笑得很轻,却很暖。
“不用多扔,一个就够了。”我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苏晚,你救了我的命。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她眼睛一亮:“真的?任何事都可以?”
“嗯。”我点头。
“那……”她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那你以后能不能,每次都请我吃醉仙楼的狮子头?我真的太爱吃了,就是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
我以为她会提什么重要的事。
没想到,竟然是狮子头。
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吃。
我看着她一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以后你想吃狮子头,随时来找我,我请你吃,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太好了!”她立马开心地跳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的惊吓,也忘了我身上的伤,“谢惊尘,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凶了!”
好人?
我谢惊尘,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人发好人卡。
还是被这个摆烂的炮灰女人。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那天,暗卫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苏晚就蹲在旁边,一脸好奇地看着,还时不时问一句:“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吹吹?我妈妈说,吹吹就不疼了。”
我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处理完伤口,我要送她回去,她却摆摆手,说不用,自己能回去,还说要赶紧把竹笋拿回去,做竹笋炒肉吃。
临走前,她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我:“给你,还是草莓味的。你今天受伤了,吃点糖,就不疼了。”
我接过那颗糖,捏在手里,暖暖的。
看着她蹦蹦跳跳、抱着竹篮离开的背影,我站在竹林里,久久没有动。
暗卫站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说:“主子,苏小姐她……好像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的笑意。
“嗯。”我轻声说,“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她是第一个,能走进我冰封世界的女人。
她是第一个,能让我心软、让我担心、让我觉得温暖的女人。
她是第一个,让我谢惊尘,产生好奇的女人。
五、第五次:她摆烂摆到我面前
第五次见苏晚,是在谢府。
那天她主动来找我。
我当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下人汇报说苏小姐来了,我心里莫名的一喜,立马放下手里的账本,让下人把她带进来。
我以为,她来找我,是想让我请她吃狮子头,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想让我帮忙。
结果。
她一进书房,就四处看了看,然后直接走到我书房的软榻上,一屁股坐下,还特别舒服地靠在软垫上,对着我摆了摆手:“谢惊尘,我来了。”
我看着她,一脸无奈:“你怎么来了?”
“我来你家摆烂啊。”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家太吵了,我后妈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让我学规矩、学女红、学书画,还让我去跟那些贵公子应酬,烦死了。我听说你家很安静,没人敢打扰你,所以我就来你这里躲清净,摆烂。”
来我家摆烂?
我:“……”
我谢惊尘的书房,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她倒好,来这里摆烂?
我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我问。
“你不会。”她特别自信地说,“你是好人,还答应我,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你。我现在只是来你这里摆烂,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肯定不会赶我走的。再说了,我救过你的命,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还恩将仇报?
她倒是会扣帽子。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便你。只要你不吵我,不捣乱,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
“太好了!”她开心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吵你,不捣乱。我就安安静静地在这里摆烂,睡觉、嗑瓜子、吃零食,绝对不打扰你工作。”
说完,她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一边嗑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处理公务,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柔和,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嗑瓜子的样子,像一只小仓鼠,可爱极了。
那一刻,我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念头。
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这样。
我在书房处理公务,她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摆烂,嗑瓜子、吃零食,不吵不闹,就这么陪着我。
好像……也不错。
那天,我处理公务的效率,出奇的高。
平时要处理一天的账本,半天就处理完了。
因为我心里,一直想着旁边的那个人。
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看她嗑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看她嗑完瓜子,又掏出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看她吃着吃着,就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放下手里的笔,轻轻起身,走到她身边。
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像上好的白玉;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她的鼻子很挺,嘴唇很软,粉粉的,像成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我谢惊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孟浪了?
竟然想亲一个女人?
还是这个摆烂的炮灰女人?
我连忙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异样,准备起身离开。
结果,她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一句:“狮子头……我的狮子头……别抢……”
我:“……”
真是个吃货。
睡着了都不忘狮子头。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满是温柔。
我轻轻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怕她着凉。
就在我盖毯子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感受着她紧紧的抓握,我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
“砰砰砰……”
一声一声,清晰有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紧张,心动,还有一点点……甜蜜。
我就这么蹲在那里,被她抓着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她醒过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揉着眼睛,看到我蹲在她面前,还被她抓着手,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松开手,一脸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做梦,梦到有人抢我的狮子头,我就抓住了……”
我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心里一暖,笑着说:“没事。”
她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那个……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时辰。”我回答。
“啊?这么久了?”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后妈又要唠叨我了。”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走。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舍。
“以后……还来吗?”我忍不住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可以吗?你真的不嫌弃我在这里摆烂?”
“嗯。”我点头,“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太好了!”她开心地说,“那我明天还来!我带竹笋来,给你做竹笋炒肉吃!我做的竹笋炒肉可好吃了!”
“好。”我笑着点头。
她对着我挥了挥手,就蹦蹦跳跳地跑了。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依旧很快。
那里,有个地方,已经彻底融化了。
暗卫站在门口,看着我的样子,一脸欲言又止。
我转头看向他:“想说什么?”
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主子,您……您好像对苏小姐不一样。您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过。”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被她抓过的手,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我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她不一样。”
是的。
她不一样。
她是第一个,让我谢惊尘,心动的女人。
六、第六次:她怼了我后妈
第六次见苏晚,是在谢府的宴会上。
那天是我母亲的生辰,谢府大摆宴席,请了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
我母亲一直想让我娶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选一个端庄温婉、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做谢府少夫人。
宴会上,来了很多名门闺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都想引起我的注意,都想做谢府的少夫人。
她们围着我,讨好我,谄媚我,说尽了好听的话,做尽了温柔的姿态。
我只觉得厌烦。
无比的厌烦。
就在我被她们缠得受不了,准备找借口离开的时候,苏晚来了。
她还是那身打扮——宽松的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个髻,脚下踩着黑布鞋,怀里抱着一个布包,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酒香、菜香,还有那些胭脂水粉的香味,皱了皱眉,一脸嫌弃。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一群女人围着的我,眼睛一亮,直接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那些围着我的名门闺秀,看到苏晚这副打扮,都皱起了眉,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这是谁啊?穿得这么寒酸,怎么进来的?”
“好像是苏家的那个嫡女,听说最近疯疯癫癫的,天天摆烂,不成体统。”
“真是丢人现眼,这种场合,竟然穿成这样,也不怕丢了苏家的脸。”
“谢公子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真是晦气。”
那些话,刻薄又难听。
我脸色一冷,刚要开口呵斥那些女人,结果苏晚先开口了。
她抱着布包,看着那些围着我的名门闺秀,一脸不屑地说:“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围着他了?你们看看他,脸都臭了,明显很不耐烦,你们没看出来吗?非要上赶着凑过来,热脸贴冷屁股,有意思吗?”
那些名门闺秀没想到她敢这么说话,都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涨得通红。
其中一个穿粉色襦裙的小姐,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平时娇纵惯了,立马开口怼她:“苏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教训我们?谢公子是天之骄子,我们围着他,是他的荣幸。哪像你,穿得像个村姑,粗鄙无文,也敢出现在这种场合,简直是丢人现眼!”
苏晚看着她,冷笑一声:“我算什么东西?我至少是凭自己的本事进来的,不像某些人,只会围着男人转,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还有,我穿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喜欢,我乐意,总比某些人穿得人模狗样,内心却肮脏不堪强。再说了,谢惊尘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你……”吏部尚书的女儿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苏晚没理她,转头看向我,一脸认真地说:“谢惊尘,你以后能不能别让这些女人围着你?太吵了,影响我食欲。我今天带了竹笋炒肉,本来想给你吃的,结果被她们吵得,我都不想吃了。”
我看着她一脸维护我的样子,看着她为了我,怼那些名门闺秀,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活了二十四年。
第一次有人,为了我,怼别人。
第一次有人,不顾自己的名声,不顾别人的眼光,站在我身边,维护我。
我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对着她伸出手:“过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走到我身边。
我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然后抬眼,看向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晚,以后,她是我谢惊尘的人。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谢惊尘过不去。”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谢惊尘竟然会当众宣布,苏晚是他的人。
那个疯疯癫癫、摆烂成性、粗鄙无文的苏晚?
我母亲也惊呆了,看着我,又看着苏晚,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那些名门闺秀,更是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