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很好。”

她点点头。

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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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下

出租车在法租界的老洋房前停下。

他下车，头晕得厉害，扶了一下车门。

李薇也跟着下来了。

他看着她。

“你……怎么下来了？”

她笑了笑。

“送你到门口。”

他摇摇头。

“不用。你回去吧。”

她没动。

就站在他面前。

夜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

她看着他。

“顾北辰，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很久了。”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很久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顿了顿。

“因为不说，我会后悔。”

他看着她。

然后他开口。

“李薇。”

她等着。

他说。

“我有女朋友。”

她点头。

“我知道。”

他继续说。

“我很爱她。”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红。

他看着她。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能接受。”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我知道。”

她转身，走了几步。

又回头。

“顾北辰。”

他看着她。

“她真幸运。”

然后她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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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深夜

他上楼，推开门。

屋里亮着灯。

林未夏坐在沙发上，在看书。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

“回来了？”

他点头。

她走过来，闻到酒味。

“喝多了？”

他点头。

她扶他坐下。

“我去给你倒水。”

他拉住她的手。

“未夏。”

她回头。

他看着她。

“我有话跟你说。”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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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他的坦白

她在他旁边坐下。

他握着她的手。

开始说。

说今晚的事。

说李薇送他回来。

说她在楼下说的话。

说她表白。

说他拒绝了。

她听着。

一言不发。

他说完了。

看着她。

“未夏，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我不想瞒着你。”

她看着他。

然后她问。

“她说什么了？”

他想了想。

“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

她问。

“然后呢？”

他说。

“我说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

她看着他。

“还有呢？”

他说。

“她说，她知道了。然后走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顾北辰。”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愣住了。

“什么？”

她说。

“上次她表白的事。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你答应过我的。什么事都不瞒着。”

他低下头。

“对不起。”

她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未夏，我当时觉得没必要。她没再做什么，我也没多想。”

她看着他。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他说。

“因为她又出现了。”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我不想再瞒你。不管你觉得我烦也好，觉得我想多了也好，我都要告诉你。”

她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靠进他怀里。

“顾北辰。”

他抱紧她。

“嗯？”

“谢谢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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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深夜的对话

他们坐在沙发上。

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你生气吗？”

她想了想。

“有一点。”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不是气她喜欢你。是气你没告诉我。”

他低下头。

“对不起。”

她抬起头，看着他。

“顾北辰，你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他点头。

“好。”

她靠回他怀里。

“不管大事小事，好的坏的，都要说。”

他抱紧她。

“好。”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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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尾声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厨房里有声音。

她走过去，看到他系着围裙，在做早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回头，看到她。

“醒了？”

“嗯。”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笑了。

“怎么了？”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他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未夏。”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他认真地说。

“谢谢你相信我。”

她笑了。

靠回他怀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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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最后的悬念

手机响了。

是他公司的消息。

他拿起来看。

脸色变了一下。

她看着他。

“怎么了？”

他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老周】：北辰，李薇刚才提交了离职申请。怎么回事？

她愣住了。

他看着手机。

心里有点乱。

李薇走了。

因为昨晚的事？

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知道——

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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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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