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从来不说。我问，他就说没事。我猜，他就说我多想。”
她抬起头。
“未夏，我好累。”
林未夏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
苏晴看着她。
“我是不是很傻？”
林未夏摇头。
“不是傻。是爱。”
苏晴愣住了。
林未夏说。
“爱一个人，就会想等。就会想信。就会想坚持。这不是傻。”
她顿了顿。
“但你得想清楚，他值不值得。”
苏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谁值得？”
林未夏想了想。
“不知道。”
苏晴愣住了。
林未夏继续说。
“没有人能提前知道。你只能去试。”
她看着苏晴。
“你试过了。现在觉得累，觉得撑不住，那就……”
她没说完。
苏晴替她说。
“那就放弃？”
林未夏摇头。
“不是放弃。是放过自己。”
苏晴看着她。
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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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中午的阳光
她们在咖啡厅坐了一上午。
窗外的雨停了，太阳出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苏晴看着窗外。
“未夏，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林未夏看着她。
“羡慕什么？”
苏晴说。
“羡慕你和顾北辰。你们虽然也异地，但他会给你寄枫叶，会给你写曲子，会算着你比赛的时间等你。”
她顿了顿。
“你们有那种……确定的喜欢。”
林未夏没说话。
苏晴转过头，看着她。
“我从来没有那种确定的感觉。和李明远在一起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猜。猜他喜不喜欢我，猜他有没有想我，猜他什么时候回消息。”
她笑了一下。
“猜得好累。”
林未夏握住她的手。
“苏晴。”
苏晴看着她。
“以后，会有一个人，让你不用猜的。”
苏晴愣住了。
林未夏认真地说。
“真的。会有一个人，让你每天都很确定。”
苏晴看着她。
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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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下午的决定
下午三点，她们走出咖啡厅。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苏晴深吸一口气。
“未夏，谢谢你。”
林未夏笑了。
“谢什么。”
苏晴看着她。
“谢谢你飞过来陪我。”
林未夏说。
“你当年也陪过我。”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对。当年你等顾北辰的时候，我也陪过你。”
她顿了顿。
“那时候我以为，你和顾北辰能成，是因为你们运气好。”
她看着林未夏。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运气。是你们都在努力。”
林未夏没说话。
苏晴说。
“他努力扛着，你努力等着。你们都努力。”
她笑了。
“我和李明远，只有我一个人努力。”
林未夏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晴想了想。
“不知道。”
她看着远处的天空。
“但我想，我应该先把自己过好。”
林未夏点点头。
“对。”
苏晴转过头，看着她。
“未夏，谢谢你。”
林未夏笑了。
“你说了好多次了。”
苏晴也笑了。
“还会说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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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晚上的告别
晚上七点，林未夏要走了。
苏晴送她到地铁站。
站在入口，两个人面对面。
“苏晴。”
“嗯？”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晴点头。
“好。”
“不管几点。”
苏晴又点头。
“好。”
林未夏看着她。
“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苏晴笑了。
“知道了。你也是。”
林未夏转身要走。
苏晴忽然叫住她。
“未夏。”
她回头。
苏晴看着她。
“你和顾北辰，要好好的。”
林未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会的。”
苏晴也笑了。
林未夏转身，走进地铁站。
走了几步，她回头。
苏晴还站在那里，冲她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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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回到上海
晚上十一点，林未夏回到上海。
顾北辰在机场等她。
看到她出来，他走过去。
“怎么样？”
她靠进他怀里。
“还好。”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抬起头，看着他。
“顾北辰。”
“嗯？”
“谢谢你陪我。”
他笑了。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了。”
她也笑了。
“还会说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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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深夜的出租屋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躺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苏晴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
“分手了。”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李明远提的。说他太累了，撑不住了。”
他听着。
她靠在他肩上。
“顾北辰。”
“嗯？”
“谢谢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撑不住。”
他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这四年，你从来没说过累，没说过撑不住，没说过想放弃。”
他看着她。
“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但从来不让我知道。”
她眼眶红了。
“顾北辰，你累不累？”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累。”
她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累。
他继续说。
“但看到你，就不累了。”
她靠在他怀里。
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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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尾声
凌晨一点。
她睡着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想着她今天说的话。
“谢谢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撑不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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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第二天的消息
周日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有一条消息。
是苏晴发的。
【苏晴】：未夏，我决定了。
她愣了一下。
回。
【未夏】：决定什么？
那边很快回。
【苏晴】：去上海找工作。
她愣住了。
【未夏】：什么？
【苏晴】：我想换个环境。不想待在北京了。上海有你，有李明远，但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自己。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回。
【未夏】：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她转头看顾北辰。
他还在睡。
她靠进他怀里。
窗外，阳光很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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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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