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她上周来上海找过我。”

他的表情变了。

“她说什么了？”

她看着他。

“她说，你爸的病，比你知道的严重。”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医生说要做手术。他不让告诉你。”

他看着她。

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

他站起来。

“我得打电话。”

她拉住他。

“顾北辰。”

他回头。

她看着他。

“你爸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但你现在知道了。”

他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不管怎么样，我陪你。”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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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电话

他拿起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

“北辰？”

“我爸呢？”

那边沉默了一下。

“在楼上。”

“他身体怎么样？”

那边又沉默了。

然后母亲的声音传来。

“你都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

“嗯。”

母亲叹了口气。

“北辰，他不让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他睁开眼睛。

“妈，我现在更担心。”

那边没说话。

他问。

“什么时候手术？”

母亲沉默了一下。

“下周。”

他愣住了。

“下周？”

“嗯。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我知道了。我明天回来。”

母亲说。

“好。”

电话挂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顾北辰。”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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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深夜

晚上十一点。

他们躺在床上。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靠在他怀里，也没睡。

“未夏。”

“嗯？”

“我爸下周手术。”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他瞒着我。我妈也瞒着我。我姐也瞒着我。”

她听着。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们都觉得，不告诉我是为我好？”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

“未夏，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好。我需要你们告诉我真相。”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我爸瞒着我，我妈瞒着我，我姐瞒着我。你也瞒着我。”

她心里一疼。

“顾北辰……”

他摇摇头。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

他没说完。

她替他说完。

“但你一个人扛的时候，我们不知道。”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她靠进他怀里。

“对不起。”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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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凌晨的决定

凌晨两点。

他忽然开口。

“未夏。”

她没睡。

“嗯？”

“我明天回去。”

她点头。

“好。”

他看着她。

“你……跟我一起吗？”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不是让你去宁波。是问你，愿不愿意陪我回去？”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愿意。”

他看着她。

她认真地说。

“顾北辰，我陪你去。”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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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声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们站在虹桥火车站。

他拖着行李箱，她站在他旁边。

“你确定？”他问。

她点头。

“确定。”

他看着她。

“我爸可能……不太会说话。”

她笑了。

“我知道。”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你爸什么样，我都见过。没事。”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广播响了。

“G7567次列车开始检票……”

他拉起行李箱。

“走吧。”

她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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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最后的悬念

高铁上，她靠在他肩上。

他看着窗外。

“未夏。”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你又来了。”

他也笑了。

但那个笑，很轻。

她知道，他心里还在想着那些事。

他爸的手术。

厂里的压力。

还有那些瞒着他的人。

她握紧他的手。

“顾北辰。”

他转过头。

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窗外，风景飞速后退。

宁波，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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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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