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未夏】：知道了。我努力。

那边回了一个字。

【北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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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晚上的视频

晚上九点，视频来了。

她接起来。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宁波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今天怎么样？”他问。

她想了想。

“还行。就是有点……紧张。”

他看着她。

“紧张什么？”

“周雅。她是首席，跳了八年。我才来一年。”

他听着。

她继续说。

“陈老师说，这是我在上海站稳脚跟的机会。我怕抓不住。”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未夏，你还记得那年全国比赛吗？”

她点头。

“记得。”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

“那时候你也紧张。你也怕。但你跳得很好。”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这次也一样。你只要跳你自己的，就够了。”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红。

“顾北辰。”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

“周五晚上。老时间。”

她点点头。

“好。”

他看着她。

“想我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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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剧本的深夜

视频挂了之后，她睡不着。

坐起来，打开那份剧本。

《彼岸花》。

她开始看。

看着看着，她愣住了。

这个故事……

讲的是一个女人，在江边等一个人。

等了三年，五年，十年。

等到头发白了，等到身边的人都说“他不会回来了”。

但她还在等。

因为她记得，他走的时候说“等我回来”。

剧本最后有一句话——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有结果。但所有的等待，都会让人成为更好的自己。”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这不就是她的故事吗？

等顾北辰的那一年。等他从美国回来。等他每天的消息。等他的一句“晚安”。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未夏】：剧本我看了。很好看。

那边没回。

她知道他睡了。

但她还是发了。

【未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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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周日的下午

周五晚上，顾北辰回来了。

周六陪了她一天。

周日中午，他又要走了。

她站在门口，送他。

“下周回来吗？”她问。

他想了想。

“不一定。宁波那边事情多。”

她点点头。

“好。”

他看着她。

“《彼岸花》的事，别太紧张。你能行。”

她笑了。

“知道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走了。”

她点头。

他转身，下楼。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然后她关上门，回到屋里。

空荡荡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想着那部舞剧。

想着周雅。

想着他说的话。

“你只要跳你自己的，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去排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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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排练厅的独自

周日下午，排练厅没人。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镜子。

开始跳。

不是练动作。

是跳心里的东西。

想着那个等待的故事。

想着自己等他的那些日子。

想着机场送别，想着深夜的视频，想着他说的每一句“等我回来”。

跳着跳着，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没停。

继续跳。

把那些眼泪，都跳进动作里。

跳完，她站在镜子前，喘着气。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红的，但眼睛很亮。

她忽然想起陈老师说的话。

“你跳舞的时候，有感情。不是光做动作，是有东西在里面。”

她明白了。

那东西是什么。

是真实。

是她的经历，她的等待，她的爱。

她擦掉眼泪。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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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晚上七点，她回到家。

手机响了。

是顾北辰发的消息。

【北辰】：到了。开始忙了。

她回。

【未夏】：好。我也刚从排练厅回来。

那边问。

【北辰】：去练了？

【未夏】：嗯。一个人。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

【北辰】：下次我陪你去。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好。

放下手机，她坐在沙发上。

想着下午的排练。

想着那部舞剧。

想着他说的那句话。

“下次我陪你去。”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不管周雅多强，不管选拔多难。

她有自己的故事。

有他在身后。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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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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