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四的早晨

周四早上七点，林未夏的手机响了。

不是闹钟。是电话。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陈老师。

瞬间清醒了。

“喂，陈老师？”

“林未夏，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

电话挂了。

她拿着手机，愣了两秒。

陈老师很少直接打电话。

一般都是排练的时候当面说。

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她坐起来，看了看身边。

空的。

顾北辰昨天下午回宁波了。今天周四，还要在那边待两天。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未夏】：陈老师突然打电话让我去办公室。不知道什么事。

发完，她起床洗漱。

刷牙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他回的。

【北辰】：别紧张。可能是好事。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笑。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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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陈老师的办公室

八点五十，她站在陈老师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陈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看到她，陈老师点点头。

“坐。”

她在对面坐下。

陈老师看着她。

“林未夏，你来舞团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

“快一年了。”

陈老师点点头。

“一年。时间过得真快。”

她没说话。

陈老师把面前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她接过来，打开。

是一份策划案。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

原创舞剧《彼岸花》创作方案

她愣住了。

抬起头，看着陈老师。

陈老师看着她。

“舞团今年的年度大戏。原创，现代舞，讲一个关于等待和重逢的故事。”

她听着，心跳开始加快。

陈老师继续说。

“女主角，我们打算从内部选拔。”

她没说话。

陈老师看着她。

“你是候选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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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候选人

她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老师继续说。

“这次选拔，不只看技术。还要看理解力，表现力，能不能吃透这个角色。”

她点头。

“我明白。”

陈老师看着她。

“你有优势。”

她等着。

陈老师说。

“你跳舞的时候，有感情。不是光做动作，是有东西在里面。”

她愣住了。

这是陈老师第一次当面夸她。

陈老师继续说。

“但也有劣势。”

她等着。

“你的竞争对手，是周雅。”

她心里一紧。

周雅。

上海舞团的首席。跳了八年，经验丰富，技术顶尖。

陈老师看着她。

“怕了？”

她想了想。

“有一点。”

陈老师点点头。

“怕就对了。不怕的人，跳不好这支舞。”

她没说话。

陈老师站起来。

“剧本在这儿，你拿回去看。下周一开始选拔排练。”

她站起来。

“谢谢陈老师。”

陈老师看着她。

“林未夏。”

“嗯？”

“这是你在上海站稳脚跟的机会。”

她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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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走廊上的相遇

从陈老师办公室出来，她走在走廊上，脑子里还有点懵。

年度大戏。女主角。内部选拔。周雅。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走到楼梯口，她差点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

她抬头。

是周雅。

周雅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陈老师找你了？”

她点头。

周雅笑了一下。

“《彼岸花》？”

她又点头。

周雅看着她。

“那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她没说话。

周雅笑了笑。

“加油吧。”

说完，她越过林未夏，走向陈老师办公室。

林未夏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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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午的电话

回到排练厅，她坐在角落里，拿出手机。

想给顾北辰打电话。

但又怕他在忙。

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消息。

【未夏】：陈老师找我，是为了年度大戏的事。女主角内部选拔。我是候选人之一。

发完，她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回。

她知道他在忙。

但还是忍不住等。

十分钟后，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

【北辰】：太好了！什么舞剧？

她回。

【未夏】：《彼岸花》。讲等待和重逢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

【北辰】：很适合你。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竞争对手是周雅。上海舞团的首席。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

【北辰】：你不比她差。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北辰】：你跳舞的时候，我在台下看过。你跳的是自己的心。她不一定。

她看着那行字。

眼眶有点热。

【未夏】：你怎么知道？

【北辰】：因为我看过你跳《双城记》。

她想起那年全国比赛，他在波士顿，给她发视频。

他说“虽然我没在现场，但我的心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