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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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关于姐姐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

“你姐知道你的决定吗？”

他摇头。

“还不知道。”

她看着他。

“你想什么时候告诉她？”

他想了想。

“等回去再说。”

她点点头。

他继续说。

“她撑了这么多年。该歇歇了。”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未夏，我姐的事，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

他顿了顿。

“她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很多。我想……”

他看着她。

“我想让她重新去做她想做的事。”

她愣住了。

“服装？”

他点头。

“可能。看她的意思。”

她看着他。

眼眶红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顾北辰。”

“嗯？”

“你真好。”

他笑了。

“你刚才说过了。”

她认真地说。

“再说一次。”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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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关于未来

夕阳开始西下。

江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他们靠着栏杆，看着对岸。

“顾北辰。”

“嗯？”

“三年之后，我们真的会去宁波吗？”

他想了想。

“会。”

她笑了。

“那我得开始学宁波话了。”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

她看着他。

“总不能让你家人听我说普通话吧。”

他笑了。

“不用学。他们听得懂。”

她摇头。

“不行。我得学。”

他看着她。

“认真的？”

她点头。

“认真的。”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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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他的最后一句话

夕阳快要落下去了。

天边一片橙红。

他忽然开口。

“未夏。”

她看着他。

他看着江面。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等着。

他继续说。

“小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被我爸安排着走。读书，工作，结婚，生子。和他一样。”

他顿了顿。

“后来遇到你。”

她看着他。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让我知道，路可以自己选。”

她没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

“未夏，谢谢你。”

她笑了。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了。”

他也笑了。

“以后还会说很多次。”

夕阳最后一缕光沉下去。

天黑了。

外滩的灯亮起来。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对岸的灯火。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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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晚上七点，他们回到家。

推开门，一切还是老样子。

小小的客厅，沙发，桌子，窗台上的绿植。

她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

“还是家里好。”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嗯。”

她回头，看着他。

“顾北辰。”

“嗯？”

“三年后，我们一起走。”

他点头。

“好。”

她笑了。

靠进他怀里。

窗外，上海的夜很亮。

但此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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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后一件事

晚上十一点。

他们躺在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顾北辰。”

“嗯？”

“那支录音笔，还在吗？”

他愣了一下。

“在。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录一段。”

他看着她。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新的录音笔。

按下录音键。

对着它说。

“三年后，我们一起回宁波。”

然后她看着他。

他接过录音笔。

按下录音键。

对着它说。

“好。”

她笑了。

他把录音笔放回床头柜。

她靠回他怀里。

窗外，灯火很亮。

她闭上眼睛。

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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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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