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的早晨

周一早上，林未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

她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她披上外套，走出去。

顾北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发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他转过头，看着她。

“想昨天的事。”

她靠在他肩上。

“还没想够？”

他笑了。

“想够了。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未夏，我们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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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下午的外滩

下午三点，他们来到外滩。

周末刚过，人不多。江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

他牵着她的手，她走在他旁边。

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他停下来。

靠着栏杆，看着对岸的陆家嘴。

她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边。

东方明珠塔，金茂大厦，上海中心。那些她来上海第一天晚上看到过的灯火，现在在白天里显得很安静。

“未夏。”他开口。

“嗯？”

“我想好了。”

她等着。

他看着对岸，慢慢说。

“回去接手企业。”

她愣住了。

转过头，看着他。

他没看她，还是看着那边。

“顾北辰……”

“你听我说完。”

她停下来。

他继续说。

“不是现在。给我三年时间。”

她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她。

“三年。我把公司做到稳定，把团队带起来，把该做的事做完。”

她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然后我们一起回宁波。”

她愣住了。

“一起？”

他点头。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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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她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

他看着她。

“我不知道。”

她等着。

他继续说。

“所以我在问你。”

她愣住了。

他认真地看着她。

“未夏，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江风吹过来，吹起她的头发。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认真。

和四年前第一次小组会议时一样。

但又不一样。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是冷漠。

现在他的眼睛里，是她。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四年前，她撞翻他的材料，他抬头看她，眼神冷冷的。

想起三年前，他在银杏树下等她下课，手里拿着两杯豆浆。

想起两年前，她在机场送他，他说“等我回来”，她说“我等你”。

想起一年前，她在上海比赛，他在波士顿给她弹钢琴，说“虽然我没能在现场，但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想起前几天，在顾家的晚餐上，他在桌下握着她的手。

想起昨天，他说“那姑娘不错”。

她忽然笑了。

“顾北辰。”

他看着她。

她认真地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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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的愣住

他愣住了。

“什么？”

她笑了。

“我说，我愿意。”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她继续说。

“顾北辰，四年了。我等过你，你等过我。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路。”

她顿了顿。

“宁波也好，上海也好。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看着她。

说不出话。

她靠进他怀里。

“所以，别问了。我愿意。”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紧。

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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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江边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他们分开。

他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

她笑了。

“顾北辰，你哭了？”

他别过脸。

“没有。”

她凑过去看。

“真的？”

他转回头，看着她。

“没有。”

她笑了。

“好。没有。”

他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两个人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陆家嘴，傻笑。

旁边有路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

但他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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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她的问题

笑完了，她问。

“顾北辰，三年之后，我们去宁波做什么？”

他想了想。

“我还没想好。”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可能帮帮我姐。可能自己再做点什么。可能……”

他顿了顿。

“可能陪你在那边开个舞蹈工作室。”

她愣住了。

“什么？”

他看着她。

“你不想跳舞了？”

她摇头。

“想。”

他笑了。

“那就跳。宁波也需要跳舞的人。”

她看着他。

眼眶热了。

她靠回他怀里。

“顾北辰。”

“嗯？”

“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