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你不恨他，对吗？”

他想了想。

“不恨。”

她笑了。

“那就好。”

他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她认真地说。

“因为恨一个人，不会在窗户那里看他。”

他愣住了。

她靠回他肩上。

“顾北辰，你爸不是坏人。他只是不会。”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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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关于姐姐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

“你姐呢？她怎么样？”

他想了想。

“她很累。”

她等着。

他继续说。

“我爸说，她一个人撑着厂里，还要顾自己家。她老公那边有意见，说她不回去。”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未夏，我姐的事，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

他顿了顿。

“我想帮她。”

她看着他。

“怎么帮？”

他想了想。

“还没想好。”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但我不想让她一个人扛了。”

她点点头。

“好。”

他看着她。

“你不问我怎么帮？”

她笑了。

“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我只要知道，你在想什么就行。”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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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他的疑问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

“未夏。”

“嗯？”

“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

“挺好的。”

他看着她。

“真的？”

她点头。

“真的。”

他问。

“不怕了？”

她笑了。

“还是有点怕。”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怕你爸不喜欢我。怕我说错话。怕你姐觉得我不好。”

她顿了顿。

“但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她看着他。

“因为你爸说那姑娘不错。因为你姐说我不是一个人。”

她笑了。

“还因为……”

她靠在他肩上。

“还因为你在。”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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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关于未来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

“顾北辰，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想。

“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

她点头。

“然后呢？”

他看着她。

“然后，可能要多回来几次。”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厂里的事，我想帮帮我姐。我爸身体也不好，得有人看着。”

她点头。

“应该的。”

他看着她。

“那你呢？”

她笑了。

“我等你。”

他愣住了。

她认真地说。

“顾北辰，我等过你一次。可以等第二次。”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未夏。”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了。”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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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下午三点，高铁到达上海虹桥站。

他们下车，走出站。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他拖着行李箱，她走在他旁边。

“顾北辰。”

“嗯？”

“我们回家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回家了。”

他们走出车站，走向地铁站。

和来的时候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她知道那个家是什么样的了。

知道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了。

知道那些他从来没说过的事，是什么样的了。

她牵着他的手。

心里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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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后一个问题

地铁上，她忽然问。

“顾北辰。”

“嗯？”

“你爸说‘那姑娘不错’的时候，什么表情？”

他想了想。

“没什么表情。”

她笑了。

“我就知道。”

他看着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

她顿了顿。

“就是觉得，你爸和你真像。”

他愣了一下。

“像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

“像的时候，都不会笑。”

他没说话。

她靠在他肩上。

“但你笑的时候，很好看。”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他笑了。

在地铁上，在拥挤的人群里。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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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尾声的尾声

晚上七点，他们回到法租界的老洋房。

推开门，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样。

小小的客厅，沙发，桌子，窗台上的绿植。

她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

“还是家里好。”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嗯。”

她回头，看着他。

“顾北辰。”

“嗯？”

“下次回去，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

“下个月。或者再下个月。”

她点点头。

“好。”

他看着她。

“你……还愿意跟我回去吗？”

她笑了。

“愿意。”

他愣住了。

她认真地说。

“那是你家。也是我家的另一部分。”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窗外，上海的夜又来了。

陆家嘴的灯火亮起来，东方明珠塔闪着光。

但此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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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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