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夏愣住了。

“什么？”

顾北辰曦点点头。

“他找人打听过你。你家里什么情况，你跳舞跳得怎么样，你在北京的事。”

林未夏没说话。

顾北辰曦继续说。

“我知道的时候，跟他吵了一架。我说他凭什么查人家。”

她顿了顿。

“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未夏等着。

顾北辰曦看着她。

“他说，‘我得知道，我儿子选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未夏愣住了。

顾北辰曦说。

“他查了。查完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把那些资料，都锁在书房抽屉里。”

她顿了顿。

“他要是觉得你不好，早就说了。他没说，就是……还行。”

林未夏听着。

心里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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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她的答案

沉默了很久。

林未夏开口。

“姐姐，谢谢你告诉我。”

顾北辰曦看着她。

“你不生气？”

林未夏想了想。

“有一点。”

顾北辰曦没说话。

林未夏继续说。

“但也能理解。”

顾北辰曦愣了一下。

林未夏说。

“他要是不在乎北辰，根本不会查我。”

她顿了顿。

“他只是……不会好好表达。”

顾北辰曦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然后她笑了。

“未夏，你知道吗？你比我懂他。”

林未夏摇头。

“我不懂。我只是……”

她想了想。

“我只是觉得，他没那么坏。”

顾北辰曦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说。

“我羡慕你。”

林未夏愣住了。

“什么？”

顾北辰曦说。

“羡慕你能这么想。”

她顿了顿。

“我恨了他很多年。恨他让北辰走，恨他让我留，恨他从来不说心里话。”

她低下头。

“但现在，我不想恨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未夏。

“因为你说的对。他没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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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深夜的约定

沉默了一会儿，顾北辰曦站起来。

“太冷了，回去吧。”

林未夏也站起来。

两个人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顾北辰曦忽然回头。

“未夏。”

“嗯？”

顾北辰曦看着她。

“明天，不管我爸说什么，你都别怕。”

林未夏看着她。

顾北辰曦继续说。

“有我。有北辰。还有我妈。”

她顿了顿。

“你不是一个人。”

林未夏看着她。

眼眶热了。

“谢谢姐姐。”

顾北辰曦笑了。

“谢什么。你是北辰选的，就是我们家的。”

她推开门。

走进去。

林未夏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下，那个背影有点单薄。

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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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声

回到房间，林未夏躺回床上。

看着天花板。

想着刚才的对话。

姐姐说，父亲调查过她。

姐姐说，父亲把资料锁在抽屉里。

姐姐说，他没说不好，就是还行。

姐姐说，你不是一个人。

她笑了。

在黑暗里，对着天花板。

轻轻说。

“顾北辰，你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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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第二天早晨

早上七点，阳光照进来。

她醒来的时候，听到楼下有声音。

是顾母在厨房忙碌的声音。

锅铲碰撞，油在锅里滋滋响。

很日常。

很温暖。

她起床，洗漱，下楼。

客厅里，顾北辰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他站起来。

“醒了？”

“嗯。”

他走过来。

“睡得好吗？”

她想了想。

“还行。”

他看着她。

“真的？”

她笑了。

“真的。”

他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顾北辰。”

“嗯？”

“你姐昨晚跟我聊天了。”

他愣了一下。

“聊什么？”

她想了想。

“聊你小时候爬树的事。”

他愣住了。

“她跟你说这个？”

她笑了。

“嗯。说你摔下来，她接住了。”

他看着她。

“还有呢？”

她想了想。

“还有……她说，你爸调查过我。”

他愣住了。

“什么？”

她点点头。

“但她说了，他没说不好，就是还行。”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北辰。”

“嗯？”

“你姐挺好的。”

他点头。

“嗯。”

她靠在他肩上。

“你们家，比我想的好。”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紧。

窗外，阳光很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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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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