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说话。

气氛，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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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第一句话

吃到一半，顾父忽然开口。

“北辰。”

所有人停了一下。

顾北辰抬起头。

顾父看着他。

“公司那边，请好假了？”

顾北辰点头。

“请好了。”

顾父点点头。

“请多久？”

“一周。”

顾父沉默了一下。

“够吗？”

顾北辰愣了一下。

顾父继续说。

“厂里的事，一周看不完。”

顾北辰没说话。

顾母在旁边轻声说。

“老顾……”

顾父没理她。

只是看着顾北辰。

顾北辰看着他。

然后说。

“不够就再请。”

顾父点点头。

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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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关于她

又沉默了一会儿。

顾父忽然又开口。

“你那个……公司，做什么的？”

顾北辰看着他。

“互联网。”

顾父点点头。

“赚钱吗？”

顾北辰想了想。

“还行。”

顾父没再问。

又过了一会儿。

他看向林未夏。

“你叫什么？”

林未夏愣了一下。

“林未夏。”

顾父点点头。

“跳舞的？”

“是。”

顾父看着她。

“能跳一辈子？”

林未夏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顾北辰在旁边要开口。

她轻轻按住他的手。

然后她看着顾父。

“能。”

顾父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跳舞是我的职业。和做生意一样，都是一辈子的事。”

顾父看着她。

没说话。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父低下头。

继续吃饭。

什么也没说。

但林未夏注意到，他夹菜的动作，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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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桌下的手

饭桌下，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紧。

她侧过头，看着顾北辰。

他没看她。

但他的手，一直在她手背上。

轻轻的。

稳稳的。

她笑了。

反握住他。

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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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声

晚饭结束。

顾母站起来收拾碗筷。

“未夏，你坐，我来。”

林未夏要帮忙，被她按住了。

“第一次来，不用干活。”

林未夏只好坐下。

顾北辰站起来。

“我去洗碗。”

顾母看着他。

他走进厨房。

顾北辰曦也站起来。

“我上去打个电话。”

客厅里，只剩下林未夏和顾父。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顾父看着她。

她也看着顾父。

然后顾父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顿了顿。

“真的？”

林未夏点头。

“真的。”

顾父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早点休息。”

他转身上楼。

林未夏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消失在楼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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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尾声的尾声

晚上九点。

顾北辰洗完碗，走出来。

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我爸呢？”

“上楼了。”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说什么了吗？”

她想了想。

“没说什么。”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

“但我觉得，没那么糟。”

他愣了一下。

她靠在他肩上。

“顾北辰。”

“嗯？”

“你爸比你想的好。”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紧。

窗外，宁波的夜很安静。

没有上海的灯火辉煌。

但有家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在他怀里，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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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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