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你别怪她，没帮你撑住。”

他看着他父亲。

眼眶红了。

“爸……”

父亲摆摆手。

“行了，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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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关于她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忽然问。

“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

他愣了一下。

“林未夏。”

父亲点点头。

“林未夏……跳舞的那个？”

“嗯。”

父亲想了想。

“你妈说她挺好。”

他没说话。

父亲看着他。

“你觉得呢？”

他认真地说。

“她是我选的人。”

父亲看着他。

很久。

然后父亲点点头。

“行。”

他愣住了。

父亲说。

“你选的人，你妈说好，那就行。”

他看着他父亲。

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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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不欢而散

但气氛还是僵着。

有些话，说了。有些话，没说。

父亲看着他。

“北辰，我还是不赞成你做互联网。”

他抬起头。

父亲继续说。

“但我不反对了。”

他愣住了。

父亲看着他。

“不是因为我同意。是因为我管不了你。”

他低下头。

父亲站起来。

“行了，我走了。”

他也站起来。

“爸……”

父亲摆摆手。

“别送了。我自己走。”

他站在那里，看着父亲往外走。

走到门口，父亲忽然回头。

“北辰。”

他看着他。

父亲说。

“给你三个月。”

他愣住了。

“什么？”

父亲看着他。

“三个月内，把那边的事处理好。然后回来，看看厂里。”

他张了张嘴。

父亲继续说。

“不是让你接班。是让你看看。”

他顿了顿。

“看完之后，怎么选，你自己定。”

他看着他父亲。

很久。

父亲转身，走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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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回来的路上

晚上九点，他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

“怎么样？”

他没说话。

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顾北辰。”

他没说话。

只是抱着她。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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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深夜的讲述

他们坐在沙发上。

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他开始说。

说父亲老了。

说父亲说“三年没睡好”。

说父亲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说父亲说“你选的人，你妈说好，那就行”。

说父亲说“给你三个月”。

她听着。

一直听着。

等他说完，她开口。

“顾北辰。”

他看着她。

“你爸来了。”

他点头。

“他跟你说话了。”

他点头。

“他说他三年没睡好。”

他点头。

她看着他。

“你听到了吗？”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他说的那些话，你可能等了很多年。”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她靠回他怀里。

“顾北辰，你爸不是不爱你。他只是不会说。”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紧。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

他们就这样坐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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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声

凌晨一点。

她睡着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灯火。

想着父亲说的那些话。

“给你三个月。”

“不是让你接班，是让你看看。”

“看完之后，怎么选，你自己定。”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松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未夏。”

她没醒。

他笑了。

闭上眼睛。

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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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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