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醒来

周五早上，林未夏是被阳光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她披上外套，走过去。

顾北辰系着围裙，正在煎蛋。旁边的锅里煮着粥，冒着热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回头，看到她。

“醒了？”

“嗯。”

“怎么不多睡会儿？”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脸贴在他背上。

“睡不着了。”

他笑了。

“那去洗漱，马上好了。”

她没动。

就那样抱着他。

他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手，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好看。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

他的肩膀，不像以前那么绷着了。

松了一点。

---

二、早餐时的沉默

早餐很丰盛。

煎蛋、小米粥、凉拌黄瓜、还有他特意去买的小笼包。

她坐在他对面，慢慢吃着。

他也在吃。

但两个人都没说话。

不是没话说。

是在等。

等对方先开口。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

“未夏。”

她抬头看他。

“我爸昨天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夜。”

她等着。

他继续说。

“三个月。他说给我三个月。”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她。

“你怎么想？”

她想了想。

“我在想，这三个月，你要做什么。”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你是要回去看看，还是打算回去接班？”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未夏，如果我回去，我们就又要异地了。”

她看着他。

“我知道。”

他等着。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顾北辰，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想回去吗？”

---

三、他的答案

他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想。”

她等着他继续说。

“不是想接班。是想看看。”

他顿了顿。

“看看那个厂，看看我爸，看看我姐。”

他看着她。

“我想知道，他们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她点点头。

“那就去。”

他看着她。

“那你呢？”

她笑了。

“我等过你一次。可以等第二次。”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顾北辰，四年了。我早就习惯了。”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她认真地说。

“不管回去之后看到什么，你都要告诉我。”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好的坏的，都告诉我。别一个人扛。”

他点点头。

“好。”

---

四、午后的决定

下午，他们坐在沙发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顾北辰。”

“嗯？”

“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跟你一起回宁波。”

他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点头。

“知道。”

他等着她说。

她想了想。

“意味着我要见你爸。意味着我要进你的家。意味着我要面对那些……你担心的东西。”

他看着她。

“你不怕？”

她笑了。

“怕。”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但更怕你一个人扛。”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她靠回他肩上。

“顾北辰，四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紧。

---

五、黄昏的电话

傍晚，她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了。

“未夏？”苏晴的声音传来，“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她笑了笑。

“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

“下周，我要去宁波了。”

那边愣了一下。

“宁波？顾北辰老家？”

“嗯。”

苏晴沉默了一下。

“见他爸妈？”

“嗯。”

苏晴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

“你准备好了？”

她想了想。

“准备好了。”

苏晴问。

“不怕？”

她笑了。

“怕。但他更怕。”

苏晴没说话。

她继续说。

“他怕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他怕我看到他家之后会走。”

她顿了顿。

“我得让他知道，我不会走。”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未夏，你真行。”

她笑了。

“怎么？”

苏晴说。

“四年了，你还是这么勇。”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谢谢你，苏晴。”

“谢什么。回来请我吃饭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