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让我来叫你。”

他看着她。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

“问我喜欢你什么。”

他愣住了。

“你怎么说的？”

她笑了。

“说你认真。”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说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说你让我觉得，我是被放在心上的。”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北辰。”

“嗯？”

“你妈挺好的。”

他没说话。

她靠在他肩上。

“她跟我说，谢谢你陪着他。”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她说，这孩子从小就不容易。”

他没说话。

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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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个人

回到客厅，母亲还坐在那里。

看到他们牵着手进来，她笑了。

“行了，不聊了。你们饿了吧？我去做饭。”

林未夏愣了一下。

“阿姨，您坐，我们来做……”

母亲摆摆手。

“你们会做什么？北辰那两下子，都是我教的。让他做，不如我自己来。”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北辰，过来帮忙。”

顾北辰看看林未夏。

林未夏冲他点点头。

他跟着母亲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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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厨房里的母子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着有点挤。

母亲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顾北辰站在旁边，不知道干什么。

“愣着干嘛？切葱。”

他拿起刀，开始切。

沉默了一会儿。

母亲开口。

“北辰。”

“嗯？”

“她挺好的。”

他愣了一下。

母亲继续说。

“比我想的好。”

他没说话。

母亲看着他。

“你选的人，我放心。”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母亲转回头，继续洗菜。

“你爸那边，你别怕。有我呢。”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说。

“妈，谢谢你。”

母亲没回头。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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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午饭

午饭很丰盛。

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糖醋排骨，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林未夏坐在桌边，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眶有点热。

多久没吃过家里的饭了？

母亲给她夹菜。

“尝尝这个，北辰小时候最爱吃的。”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

很好吃。

软烂入味，肥而不腻。

“好吃吗？”

她点头。

“好吃。”

母亲笑了。

“那就多吃点。”

顾北辰在旁边看着她们。

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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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午后的对话

吃完饭，母亲说要走了。

林未夏愣住了。

“阿姨，您不住一晚吗？”

母亲摇头。

“不了。你爸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她顿了顿。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看到了，就放心了。”

林未夏看着她。

心里有点酸。

她送母亲到门口。

母亲转身，看着她。

“未夏。”

“嗯？”

“下周回来，不管他爸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林未夏点头。

“我知道。”

母亲看着她。

“他爸就是嘴硬，心不坏。你给他点时间。”

林未夏笑了。

“好。”

母亲也笑了。

然后她看向顾北辰。

“北辰，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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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楼道里

楼道很窄，母亲走在前面，顾北辰跟在后面。

走到一楼，母亲停下来。

回头看着他。

“北辰。”

“嗯？”

“你爸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他没说话。

母亲继续说。

“你三年没回来，他……也难受。”

他低下头。

母亲看着他。

“他老了。头发全白了。身体也不好。你回去，别跟他吵。”

他点点头。

“我知道。”

母亲看着他。

“还有，未夏这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

他抬头。

“我会的。”

母亲笑了。

“行了。我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北辰。”

“嗯？”

“妈为你高兴。”

他愣住了。

母亲笑了笑。

“真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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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尾声

回到家，林未夏站在客厅里等他。

看到他回来，她走过去。

“你妈走了？”

“嗯。”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有点红。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北辰。”

他看着她。

“你妈挺好的。”

他点头。

“嗯。”

她靠在他肩上。

“她说，你爸就是嘴硬，心不坏。让我给他点时间。”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她说，妈为你高兴。”

他的眼眶红了。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顾北辰，我们都好好的。”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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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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