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五的电话

周五下午，林未夏正在排练厅练基本功，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苏晴。

“喂？”

“未夏！”那边传来苏晴兴奋的声音，“我到上海了！”

她愣住了。

“什么？”

“我在上海！虹桥火车站！你快来接我！”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

她看着手机，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跟陈老师请了假，她匆匆换好衣服，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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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虹桥火车站

一个小时后，她在出站口看到了苏晴。

穿着一件粉色卫衣，扎着高马尾，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正东张西望。

看到她，苏晴眼睛亮了。

“未夏！”

她跑过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

“你怎么不提前说？”林未夏问。

“想给你惊喜啊！”苏晴笑嘻嘻的，“怎么样？惊不惊喜？”

林未夏看着她。

“惊喜。也惊吓。”

苏晴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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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苏晴一直在说话。

说她怎么临时决定来的，说她怎么买票的，说她妈知道她一个人来上海差点没吓死。

林未夏听着，笑着。

但心里有一个疑问。

“苏晴。”

“嗯？”

“你怎么突然想来上海？”

苏晴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着说。

“想你了啊！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林未夏看着她。

那个笑容……有点假。

但她没追问。

有些事，等她自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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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租界的老洋房

回到家，推开门，顾北辰还没回来。

苏晴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

“这就是你们的小窝？”

“嗯。”

苏晴转了一圈。

“挺小的。”

林未夏笑了。

“是挺小的。”

“但很温馨。”苏晴补充道，“有家的感觉。”

林未夏看着她。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

苏晴瞪大眼睛。

“你？做饭？”

林未夏有点心虚。

“顾北辰教过我一点……”

苏晴笑了。

“算了算了，别糟蹋粮食了。等他回来做吧。”

林未夏没反驳。

因为她知道，苏晴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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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顾北辰回来了。

推开门，看到苏晴，他愣了一下。

“苏晴？”

“嗨！”苏晴冲他挥手，“惊不惊喜？”

顾北辰看向林未夏。

林未夏耸耸肩。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顾北辰笑了。

“行。那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苏晴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吃上海最好的！”

顾北辰想了想。

“行。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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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外滩的晚餐

他带她们去了外滩一家餐厅。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对岸陆家嘴的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着光，金茂大厦亮着灯，黄浦江上偶尔有游船经过。

苏晴趴在窗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

林未夏笑了。

顾北辰在旁边点菜，偶尔抬头看她们一眼，嘴角带着笑。

菜上来了。

本帮菜，红烧肉、清炒虾仁、蟹粉豆腐、响油鳝糊。

苏晴吃得不亦乐乎。

“太好吃了！这个红烧肉！这个虾仁！这个……”

她忽然停下来。

看着林未夏和顾北辰。

“你们怎么不吃？”

林未夏笑了。

“看你吃就饱了。”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

继续吃。

但吃得慢了很多。

林未夏和顾北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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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深夜的坦白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顾北辰说他出去走走，给她们留空间。

苏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转头看林未夏。

“他挺好的。”

林未夏点头。

“嗯。”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未夏，我有事跟你说。”

林未夏看着她。

苏晴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兴奋，不再是活泼。

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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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明远，可能也要异地了。”

林未夏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不是在复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