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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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

“嗯？”

“你说，人能不能既要又要？”

陆子轩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顾北辰看着他。

“我想要和她在一起。也想要做我想做的事。”

陆子轩想了想。

“能。”

顾北辰看着他。

“怎么才能？”

陆子轩笑了。

“找个能两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

“你想做的事，哪个城市能做？她想做的事，哪个城市能做？找到交集，就是答案。”

顾北辰愣住了。

交集。

北京有她想去的舞团，也有他想去的公司。

上海有她想去的舞团，也有他想去的公司。

杭州有她想去的舞团吗？他不知道。

他想起林未夏说过的话。

“上海的舞团也很好。我可以去那边发展。”

他想起她当时的表情。

认真的，坚定的。

她是真的愿意去上海。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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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

“嗯？”

“我想好了。”

陆子轩看着他。

“这么快？”

顾北辰点点头。

“选哪个？”

顾北辰看着他。

“上海。”

陆子轩愣了一下。

“为什么？”

顾北辰想了想。

“因为她在哪儿都能跳舞。但上海的机会，最适合我。”

他顿了顿。

“而且，她说过，她愿意去上海。”

陆子轩看着他。

“你确定？”

顾北辰点点头。

“确定。”

陆子轩笑了。

“行。那就上海。”

他端起杯子。

“恭喜你，终于想通了。”

顾北辰也端起杯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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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们走出烧烤店，外面很冷。

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子轩。”

“嗯？”

“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陆子轩笑了。

“谢什么。应该的。”

他顿了顿。

“北辰，你是幸运的。”

顾北辰看着他。

“怎么说？”

陆子轩想了想。

“你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也喜欢你。你们还能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

“很多人，连这个都没有。”

顾北辰没说话。

陆子轩拍拍他的肩。

“好好珍惜。”

顾北辰点点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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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二点了。

顾北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清醒。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未夏发消息。

但看了看时间，太晚了。

她应该睡了。

他把手机放下。

闭上眼睛。

上海。

他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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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顾北辰醒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林未夏的消息。

是十一点发的。

【未夏】：睡了吗？

他愣了一下。

他那时候在烧烤店，没看手机。

他回。

【北辰】：醒了。刚看到。你怎么还没睡？

那边秒回。

【未夏】：睡不着。

他坐起来。

【北辰】：怎么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回。

【未夏】：在想你的事。

他看着她的话，心里一暖。

【北辰】：我也是。

【未夏】：你？想什么？

他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

【北辰】：想好了。

那边沉默了。

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没收到。

然后她的消息来了。

【未夏】：想好什么？

他看着那行字。

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北辰】：明天告诉你。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回。

【未夏】：又神神秘秘的。

他笑了。

【北辰】：明天见面说。

【未夏】：好。

他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

明天。

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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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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