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她打断他。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你去。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看着他。

“每天视频。每天发消息。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她顿了顿。

“还有，我毕业之后，去找你。”

他愣住了。

“你……”

“上海的舞团也很好。”她说，“我可以去那边发展。”

她看着他。

“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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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笑了。

“未夏。”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看着她。

“像我。”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以前我做什么决定，都会先想你的感受。现在你也会了。”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跟你学的。”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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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

笑着。

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顾北辰。”

“嗯？”

“你会去的，对吧？”

他想了想。

“会。”

她点点头。

“那就好。”

他看着她。

“但我有个条件。”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

“你毕业之前，我会经常回来。每个月。至少一次。”

她愣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我不可能让你再等四个月。”

她看着他。

眼眶又热了。

“顾北辰。”

“嗯？”

“你真好。”

他笑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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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厅出来，已经下午两点了。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们慢慢走着。

“顾北辰。”

“嗯？”

“你什么时候走？”

他想了想。

“还没定。可能是下个月中旬。”

她点点头。

“还有一个多月。”

他看着她。

“嗯。一个多月。”

她笑了。

“那这一个多月，你要好好陪我。”

他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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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宿舍楼下，又是那棵银杏树。

他们停下来。

“到了。”她说。

“嗯。”

她看着他。

“今天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选。”她说，“谢谢你尊重我的想法。”

他看着她。

“应该的。”

她笑了。

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她看着他。

“晚安。”

然后转身。

“未夏。”

她回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我会回来的。”

她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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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苏晴正在看书。

看到她进来，苏晴抬头。

“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林未夏坐下。

“谈了点事。”

苏晴看着她。

“什么事？”

林未夏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

“顾北辰要去上海了。”

苏晴愣住了。

“什么？”

“他拿到了上海一家公司的offer。下个月走。”

苏晴看着她。

“那你……”

林未夏笑了。

“我让他去的。”

苏晴愣住了。

“你……你让他去的？”

“嗯。”

“为什么？”

林未夏想了想。

“因为那是他的机会。我不能拦着。”

苏晴看着她。

“可是你们又要异地了。”

林未夏点点头。

“嗯。但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林未夏想了想。

“这次我们知道要等多久。这次我们约定好了。这次……”

她顿了顿。

“这次我更相信他。”

苏晴看着她。

然后她叹了口气。

“未夏，你真的变了。”

林未夏笑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苏晴想了想。

“变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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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未夏躺在床上。

拿着手机。

有顾北辰的消息。

【北辰】：到了？

她回。

【未夏】：嗯。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发来一条。

【北辰】：未夏，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未夏】：谢什么？

那边回。

【北辰】：谢谢你让我去。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未夏】：应该的。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发来一条。

【北辰】：我保证，会经常回来。

她笑了。

【未夏】：好。

那边回。

【北辰】：每个月。至少一次。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未夏】：好。

那边发来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未夏】：顾北辰。

【北辰】：嗯？

【未夏】：你去了上海之后，还教我弹琴吗？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

【北辰】：教。视频教。

她笑了。

【未夏】：好。

那边回。

【北辰】：等你毕业来上海，当面教。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未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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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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