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变了。”
林未夏笑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苏晴想了想。
“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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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是顾北辰的消息。
【北辰】：结束了？
林未夏回。
【未夏】：嗯。在操场。
那边回。
【北辰】：我来接你？
她看了看苏晴。
【未夏】：不用。我陪她。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
【北辰】：好。那你们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未夏】：好。
苏晴在旁边看着。
“顾北辰？”
林未夏点点头。
“他问要不要来接我。”
苏晴笑了。
“去吧。我没事了。”
林未夏看着她。
“真的？”
“真的。”苏晴站起来，“我回宿舍了。你也回去吧。”
林未夏也站起来。
“我送你。”
苏晴摇摇头。
“不用。我自己走。”
她看着林未夏。
“未夏，谢谢你今天陪我。”
林未夏笑了。
“谢什么。”
苏晴也笑了。
“你回去吧。他等着呢。”
林未夏点点头。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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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走了。
林未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瘦瘦的，在路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送走顾北辰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她有苏晴。
苏晴陪着她，听她说话，给她力量。
现在，轮到她了。
她拿出手机，给顾北辰发消息。
【未夏】：来接我吧。
那边秒回。
【北辰】：好。在哪？
【未夏】：操场门口。
【北辰】：十分钟。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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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顾北辰出现在操场门口。
他跑过来的，微微喘着气。
“苏晴呢？”
“回宿舍了。”
他看着她。
“她怎么样？”
林未夏想了想。
“还好。就是难过。”
他点点头。
“正常。”
她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正常？”
他想了想。
“因为我也有过。”
她愣了一下。
“你？”
“嗯。”他说，“追你的时候。好几次想放弃。觉得没希望。”
她听着。
“但后来想通了。说出来，总比憋着强。”
她笑了。
“所以你是过来人？”
他也笑了。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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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慢慢往回走。
“顾北辰。”
“嗯？”
“你说，苏晴会好起来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时间。”他说，“时间会让难过变淡。”
她看着他。
“还有呢？”
他看着她。
“还有你。”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有你陪着她，她会好得更快。”
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
“因为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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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宿舍楼下，又是那棵银杏树。
他们停下来。
“到了。”她说。
“嗯。”
她看着他。
“今天谢谢你来接我。”
他笑了。
“应该的。”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她看着他。
“晚安。”
然后转身。
“未夏。”
她回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告诉苏晴，她做得很对。”
她愣了一下。
“什么？”
“告白。”他说，“不管结果怎么样，说出来，是对的。”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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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苏晴已经躺床上了。
灯关着，但林未夏知道她没睡。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躺下。
“苏晴。”
那边沉默了一下。
“嗯？”
“顾北辰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苏晴没说话。
林未夏继续说。
“他说，你做得对。不管结果怎么样，说出来，是对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未夏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苏晴的声音传来。
“谢谢。”
林未夏笑了。
“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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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林未夏醒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顾北辰的消息。
【北辰】：睡不着？
她愣了一下。
【未夏】：你怎么知道？
那边回。
【北辰】：猜的。
她笑了。
【未夏】：你呢？怎么不睡？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
【北辰】：在想苏晴的事。
她愣住了。
【未夏】：你想她的事干嘛？
那边回。
【北辰】：在想，如果当初我没说，我们会怎么样。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一动。
【未夏】：会怎么样？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
【北辰】：不知道。但想想，有点后怕。
她笑了。
【未夏】：顾北辰。
【北辰】：嗯？
【未夏】：谢谢你说了。
那边回。
【北辰】：谢谢你听了。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未夏】：晚安。
【北辰】：晚安。
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他说的那句话。
“谢谢你听了。”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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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林未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宿舍。
她转头看苏晴的床。
苏晴还在睡。
但嘴角好像有一点点弧度。
不是笑。
但也不是难过。
她轻轻下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给苏晴发了条消息。
【未夏】：我去上课了。醒了给我发消息。
然后下楼。
楼下，顾北辰站在银杏树下。
手里拿着两杯豆浆。
她走过去。
“这么早？”
他把豆浆递给她。
“嗯。”
她看着他。
“你今天有事吗？”
他想了想。
“没有。怎么了？”
她笑了。
“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她看着他。
“到了就知道了。”
他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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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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