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巴黎的夜色，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我妈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人。”他说，“‘小陈’。”

林未夏愣住了。

“小陈？”

“嗯。我妈叫她小陈，说她在巴黎最困难的时候，是小陈陪着她。”他顿了顿，“我妈至死都不知道，这个小陈……”

他没有说完。

但林未夏懂了。

沈清至死都不知道，她最信任的“小陈”，曾经喜欢过她等的那个人。

“顾北辰。”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他转头看她。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说，“我们一起面对。”

他看着她。

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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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第二天，陈美华到了。

Elise去机场接她，晚上安排在那家高档中餐厅见面。

林未夏和顾北辰提前到了。

他们坐在包厢里，等着。

门开了。

陈美华走进来。

她比之前见面时看起来老了一些，头发盘得很整齐，穿着一件深色的套装，化了淡妆，但掩不住眼睛下面的青痕。

“未夏，北辰。”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她叫的是“北辰”，不是“顾少爷”，也不是“顾北辰”。

就像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顾北辰看着她。

“陈阿姨。”

陈美华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叫我阿姨？”她坐下来，“你妈妈要是听见，肯定会笑。”

林未夏看向顾北辰。

他的表情很平静。

“您认识我妈妈？”

陈美华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认识。”她说，“我们一起在巴黎待了三年。住同一间宿舍，练同一个舞蹈教室，吃同一家面包店的可颂。”

她顿了顿。

“她是我在巴黎最好的朋友。”

包厢里很安静。

林未夏看向顾北辰。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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