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皱起眉头。

“黑衣人？”

“嗯。她说那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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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下午，他们约了李成见面。

咖啡馆角落里，李成摘下墨镜，看着他们。

“顾少爷，林小姐。”他说，“有什么吩咐？”

顾北辰看着他。

“你是我爸派来的？”

李成沉默了一秒。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您离开中国那天。”

顾北辰愣住了。

“为什么？”

李成看着他。

“您父亲说，”他顿了顿，“他欠您母亲的，这辈子还不了。至少不能再让您出事。”

林未夏看向顾北辰。

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还说什么了？”

李成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让我保护好您和林小姐。尤其是林小姐。”

“为什么尤其是我？”

李成看着她。

“因为您父亲说，”他顿了顿，“您是他儿子的命。”

咖啡馆里很安静。

林未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成站起来。

“顾少爷，林小姐，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们。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他走了。

他们坐在那里，很久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顾北辰。”

“嗯。”

“你爸爸……”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好。”

她看着他。

“那你原谅他了吗？”

他想了想。

“还没。”他说，“但我在试。”

她握住他的手。

“那就慢慢试。”

他看着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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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晚上，林未夏收到一条消息。

是Elise发的。

【未夏，我姑妈下周来巴黎。她说想见见你。】

姑妈。

陈美华。

林未夏盯着那行字。

【林未夏：为什么想见我？】

Elise回得很快。

【她说，有些旧事，想当面和你说清楚。】

旧事。

什么旧事？

她想起沈清的日记。

想起Pierre说的“姓陈的室友”。

想起陈美华那天看她的眼神。

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给顾北辰看。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未夏。”

“嗯。”

“这次我陪你。”

她点头。

“好。”

窗外，巴黎的夜色很深。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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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春华初定第一部分（第61-6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