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尽全力压制自己。

离席的时候，陈泽追出来。

“未夏，我送你！”

顾北辰挡在他面前。

“不用。”

陈泽看着他。

“顾北辰，我没恶意。就是想弥补以前的错。”

“不需要。”

“你凭什么替她决定？”

顾北辰看着他。

“凭她是我的人。”

陈泽愣住了。

顾北辰没有再说一个字。他拉着林未夏的手，转身走进夜色里。

走了很远，她轻声问：

“你生气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那你手抖什么？”

他停下脚步。

看着她。

“因为我想揍他。”

她愣住了。

“但我知道，”他说，“你不想我那样。”

她看着他。

街灯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成暖黄色。

“顾北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忍住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巴黎的夜风从塞纳河上吹过来，有点凉。

但她觉得，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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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回到公寓，林未夏发现床头多了一样东西。

那瓶香水。

陈泽送的。

她明明没拿。

门被敲响。

Elise探进头来，笑吟吟的。

“未夏，我表哥送的香水，我帮你拿回来了。你不喜欢吗？”

林未夏看着她。

“我没说要拿。”

Elise愣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她顿了顿，“毕竟你们以前……算了，你不要就扔了吧。”

她转身要走。

“Elise。”

Elise回头。

林未夏看着她。

“你表哥这次来巴黎，到底是为什么？”

Elise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她又笑了。

“为了看你啊。他不是说了吗，想道歉。”

门关上了。

林未夏站在原地。

道歉？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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