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那再加一辈子?”
她笑了。
“够了。”
他们并肩坐在椅子上,看着夕阳。
她靠在他肩上。
他握着她的手。
远处,有人举起相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
他们没注意到。
夕阳慢慢沉下去。
塞纳河还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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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悬念】
那个人放下相机,走过来。
“打扰一下。”他说中文,带着点口音,“我是《欧洲时报》的记者,刚才拍了一张你们的照片,觉得特别美。可以刊登吗?”
他们愣了一下,对视一眼。
林未夏问:“什么照片?”
记者把相机递过来。
屏幕上,夕阳的金光里,两个人并肩坐着,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背景是塞纳河和远处的铁塔。
构图很美。
光很美。
他们看起来,很美。
“可以。”她说。
记者笑了。
“谢谢。对了,你们是留学生吗?”
“嗯。”
“学什么的?”
“我学舞蹈,”林未夏说,“他学音乐。”
记者眼睛亮了。
“舞蹈和音乐?那你们是不是……”
“搭档。”顾北辰说,“一辈子的搭档。”
记者看看他,又看看她,笑了。
“祝你们幸福。”
他走了。
他们继续坐在那里。
夕阳快沉下去了。
“顾北辰。”
“嗯。”
“我们明天去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她想了想。
“去看你的学校。去你练琴的地方。去吃你说的那家好吃的面包店。然后……”
“然后什么?”
她笑了。
“然后,继续跳《冬之舞》。”
他也笑了。
“好。”
夕阳最后一缕光沉下去。
天黑了。
塞纳河两岸的灯亮起来。
她靠在他肩上。
他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以后的日子,都会像今天这样吗?”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不管什么样,我们一起走。”
他笑了。
“好。”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
很小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
她抬头看。
他也抬头看。
烟花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说:
“顾北辰。”
“嗯。”
“我想妈妈了。”
他低头看她。
她眼眶有点红。
“那我们打电话给她。”他说,“现在。”
她愣了一下。
“现在?国内凌晨三点。”
“她不会介意的。”他说,“她知道你来巴黎了,肯定在等电话。”
她想了想。
然后笑了。
“好。”
她拿出手机,拨了妈妈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未夏?”妈妈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妈,”她说,声音有点抖,“我在巴黎了。和顾北辰一起。”
妈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好。好。你们好好的。”
“嗯。”
“妈睡了,明天再聊。”
“好。”
挂了电话。
她靠回他肩上。
“妈说什么?”
“她说,让我们好好的。”
他笑了。
“那我们就好好的。”
她点头。
烟花还在放。
塞纳河还在流。
他们并肩坐着。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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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人在拍他们。
是那个记者,他没有走远。
他站在桥头,又举起相机,对准了那个画面——
两个年轻人,并肩坐在塞纳河边,看烟花。
画面很美。
他按下快门。
后来,这张照片登上了《欧洲时报》的周末版。
标题是:《冬之舞:一对中国留学生的巴黎约定》
照片下面,有两行小字——
【我们问他们,未来有什么计划?
女孩笑着说:“把舞跳完。”
男孩补充:“一辈子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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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冬日暖阳·第四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