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说，“但你可以告诉我。”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

“我想你，”她说，“想到每天数日子。想到把《冬之舞》跳了一百遍。想到……”

她顿了顿。

“想到每次视频挂了之后，都会发呆很久。”

他看着她。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也是每天数日子。”他说，“也是把《冬之舞》弹了一百遍。也是每次视频挂了之后，发呆很久。”

她笑了。

“那我们一样傻。”

他点头。

“一样傻。”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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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晚上，他们去塞纳河边散步。

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有人在桥上弹吉他，有情侣在接吻，有老人在喂鸽子。

她牵着他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转头看他。

“什么事？”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是那条围巾。

她愣住。

“这个……怎么在你这儿？”

“你寄给我的。”他说，“你忘了？”

她想起来。

出国前，她把那条围巾寄给了他。

“为什么寄给我？”他问。

她想了想。

“因为你说过，那是你妈妈留给未来儿媳的。”

他看着她。

“所以？”

她脸红了。

“所以……”她顿了顿，“你先保管。”

他笑了。

“好。”

他把围巾展开，给她围上。

一圈。两圈。打了个结。

和那天初雪时一模一样。

“林未夏。”

“嗯。”

“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他从围巾里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

很旧了，边缘有点卷。

她接过来看。

上面是他的字迹——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日期：艺术节演出当晚。

她愣住了。

“这是……”

“那天晚上写的。”他说，“一直藏在围巾里。”

她看着那行字。

“后来呢？”

“后来，”他说，“你一直戴着。我就知道，你看见了。”

她抬头看他。

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

“顾北辰。”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说，“我爱你？”

他愣了一下。

“说过。”

“那我要再说一遍。”她看着他，“我爱你。”

他笑了。

把她拉进怀里。

塞纳河在身后流淌。

夕阳慢慢沉下去。

他们抱着，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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