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在手背上。

“可是您——”

“没有可是。”妈妈说，“你去。妈妈在这儿等着你。等你学成了，回来跳给妈妈看。”

林未夏抬起泪眼看她。

妈妈笑着，伸手擦她的眼泪。

“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

林未夏抱住她。

“妈……”

“好了好了，”妈妈拍着她的背，“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晚上，林未夏给顾北辰发消息。

【林未夏：我收到一封邮件。】

他秒回。

【顾北辰：什么邮件？】

【林未夏：巴黎的奖学金。秋季入学，全免学费加生活费。】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视频请求弹出来。

她接起来。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表情是愣住的。

“真的？”

“真的。”

“秋季？”

“嗯。九月。”

他看着她。

很久。

“未夏。”

“嗯。”

“我们可以一起了。”

她点头。

“可以一起了。”

他笑了。

那种她最喜欢的笑，很轻，但很真。

“太好了。”他说。

她也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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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挂了视频，林未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响了。

是Elise的消息。

【未夏，我表哥下周五到巴黎。他说想请你吃饭，就我们三个，当面向你道歉。你会来吗？】

林未夏看着那行字。

陈泽。

要来巴黎。

要请她吃饭。

她想起那天食堂门口，他推搡顾北辰的样子。想起他说“我舅舅在教育局”时那种威胁的语气。

道歉？

她不信。

但她还是回了。

【林未夏：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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