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的问题,我会帮他改。但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看着张主管,“我希望您能收回。”
张主管张了张嘴。
“您说他代码一塌糊涂,但实际上只是几个笔误。您说他不配待在这里,但他每天加班到最晚。您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但您知不知道,他的真实水平比您手下所有人都高?”
周围安静下来。
格子间里,有人探头看过来。
张主管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
“我是送外卖的,”林未夏打断他,“但送外卖的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她拿起那袋咖啡,放在顾北辰桌上。
“这是您的咖啡。慢慢喝。”
然后她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时,她才发现自己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生气。
她生气的不是张主管的刁难。
她生气的是,顾北辰什么都没说。
他明明可以反驳,可以争辩,可以证明自己。
但他什么都没说。
就像他以前什么都没说一样。
在雨里给她撑伞,不说自己会发烧。
卖掉母亲钢琴,不说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被她撞见被欺负,也不说自己委屈。
她忽然很想问他:
顾北辰,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让我也保护你一次?
晚上,公交车上。
顾北辰靠在她肩上,闭着眼。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把他的脸映成彩色。
“今天的事,”他开口,“谢谢。”
林未夏没有说话。
“你生我气了?”
她还是不说话。
“未夏。”
她转头看他。
“顾北辰。”
“嗯。”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她说,“让我也保护你一次?”
顾北辰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轻,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好。”他说,“我学着。”
林未夏靠回座椅。
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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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深夜,顾北辰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顾少爷,有兴趣合作吗?你父亲的新项目资料,换你母亲的遗物下落。】
他盯着屏幕。
母亲的遗物?
除了钢琴,还有什么?
钢琴……
他忽然想起,钢琴已经被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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