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两人又经历了经典剧情:商业酒会上,有对手公司的人看不惯最近名声大噪的游戏界新秀,给陆宸霄酒杯下了药,目的是想让他当众失态,毁掉他的声誉,再利用此事在媒体上消消他的威风。
本来这件事和沈元初没啥关系,这段他连个背景板都不是,小柒也就没提醒他。但陆宸霄忙于应酬,连口水都没功夫喝,于是被旁边的沈元初,误打误撞喝了。
沈元初喝下那杯酒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浑身燥热,修为封印后残留的那一成灵力在经脉中乱窜。
他脸色一变,低声对陆宸霄说:“我走火入魔了。”
陆宸霄:“什么?”
沈元初额头冒汗:“丹田逆流……经脉要断了……我可能……再也不能当剑修了……”
他说着,眼眶红了。
那是陆宸霄第一次看见沈元初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俊秀的面容被泪水浸湿,看起来脆弱得不像话。
陆宸霄心都碎了,立刻扶着他离开酒会,开车往医院赶。
后排座上,沈元初蜷缩着,浑身发烫,喘息声越来越重。
沈元初低声呢喃:“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陆宸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方向盘差点打滑——沈元初衬衫的扣子被蹭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伸手探到后排摸了摸沈元初的额头。
滚烫。
沈元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他的手,脸贴上去蹭了蹭。
沈元初:“你的手好凉……好舒服……别拿走……”
陆宸霄脑中一晃而过了某种可能。
他猛地把车停在路边,回头仔细看了一眼沈元初的状态瞳孔涣散,皮肤潮红,喘息急促,一直在蹭他的手……
陆宸霄声音干涩带着哑:“……你不是走火入魔。你中了不让说药。”
沈元初:“不让说药?”
他的大脑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挣扎着要去解皮带。
沈元初忍不住了:“我想……我要如厕……”
陆宸霄慌忙拦住他:“不是!那不是——你别——”
沈元初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陆宸霄用手挡住脸,但指缝张得很大。
然后他看见了,看见了沈元初的白衬衫下摆遮着大腿根,若隐若现。而大腿上,居然绑着一个黑色皮质腿环。
陆宸霄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陆宸霄内心化身尖叫鸡:“腿环???他为什么穿腿环???真没想到…???啊啊啊啊好那个!!!”
小柒小声bb:“那是系统默认的……原宿主喜欢穿……我忘改了……”
沈元初难受得不行,手忙脚乱地解不开衬衫的扣子,急得眼泪又掉下来了。
陆宸霄深吸一口气,伸手覆上他的手。
陆宸霄的嗓音沉了下来,和平时那种带着磁性的又不一样:“我帮你。你别哭。”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陆宸霄的心比手还烫,动作却很轻。
结束后,沈元初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陆宸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心跳如雷。
他犹豫了三秒,低头闻了闻——是沈元初的气息,清冷的,像雪后的松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最终,他还是将手指上的东西覆盖在自己身上,闭上了眼。
十几分钟后,陆宸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这才发动车子,送沈元初去医院。
医生开了些降火的药,看了两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注意节制。”
陆大总裁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沈元初清醒后,有些迷茫:“我昨晚怎么了?”
陆宸霄:“你……喝醉了。”
沈元初:“我好像记得一些。”
陆宸霄紧张地屏住呼吸。
沈元初:“你帮了我。谢谢。”
陆宸霄:“……不客气。”
沈元初面色如常:“我们是好兄弟。”
陆宸霄嘴中无言想着:“好兄弟个屁啊!!!”
在任务期间里,沈元初开始意识到一件事,他对陆宸霄的感情,好像超出了“任务对象”的范围。
那天之后,好不容易得了空的陆宸霄拉着沈元初去参加一场古董拍卖会。
拍卖师拿出一把仿制明代古剑,剑身修长,纹饰精美,做工处理得十分有时代感。
沈元初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陆宸霄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光芒,像冰雪消融,露出底下的春水。
陆宸霄举牌。
陆宸霄:“十万。”
沈元初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