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是我个表妹。”归如雪安抚李媗。
李媗还在想归如雪的表妹在原文里叫啥来着,房门忽的打开,李媗一抖擞,就听得来者指着她大骂:“好你个狐狸精,狗女人!”
“知矣!”归如雪拍桌而起,蹙眉不悦地瞪了眼兰知矣。
“噢~”李媗恍然大悟,这女子就是兰家暴躁千金,兰知矣。
兰知矣很少被归如雪这般瞪着,一时心虚,又瞟了眼李媗,心中的怒火占据了心虚,她跑到归如雪身边,紧贴着她,犹如一个被欺负告状的儿童指着李媗说道:“表姐,你怎么可以把这个狐狸精带回来?我可是听旁人说了,她就是康立舟从外面带回来要纳的妾!”
“啊?”李媗瞠目结舌,这外面人的舌头未免太长了些。
归如雪神色恬静,似乎早就听过康立舟的解释,她伸手臂揽着兰知矣的肩,温声哄道:“从哪听来的浑话?人家李姑娘是立舟专门给我寻的婢女,她身上有灵气,正适合在我身边照料我。”
兰知矣不懂灵气那些玩意,但听归如雪这么一说,好像是个真事。
她尴尬地跺脚,撒气道:“都怪那些婆子妈妈,整日嚼舌根!我这就回去撕烂她们的嘴!”
兰知矣撸袖子,一副要去大干一场的模样。
李媗一旁看戏,不得不承认,这位兰家千金,果真是在将军府长大的,一股男儿气。
“回来!”归如雪笑着把兰知矣拽过来,“给人李姑娘道歉。”
兰知矣抬眸看李媗,李媗这才注意这位兰家千金长得可真英气,丹凤眼忽闪忽闪,眉梢细长,若是个郎君,不知会留下多少风流债。
“对不起,李姑娘。”兰知矣声音如蚊蝇,如果不是归如雪发话,她才不会搭理李媗。
李媗憨厚笑着,摆手道无事。
归如雪在一旁甚是端庄,道:“李姑娘,我这表妹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性子跟个男子一般,若今后说话得罪了你,你千万不要与她计较。”
“不会不会。”李媗笑道。
兰知矣站在归如雪身后,眼神不停打量李媗,这个外面来的女人虽说没有她表姐好看,也没有表姐大方优雅,可她的眼睛却是明亮,会说话似的,藏着这华京从没见过的东西。
归如雪心情好了许多,带着兰知矣和李媗去她的房中坐坐。
是古典的闺房,空气中浓浓香味使人安心,眼前各式各样的画挂在墙壁上,李媗进的似乎不是闺房,而是名画展览会。
“李姑娘,坐吧。”归如雪先一步坐在四角矮几旁。
李媗愣了愣,也上前坐下。
“李姑娘,”归如雪张了张嘴,有所顾虑地看了眼兰知矣,说道,“今后你要在我身旁跟着我,你可知我平日要做些什么吗?”
兰知矣微微抬起下巴,略有不屑地望着李媗,好像在说有个圣女表姐就是了不起。
李媗无视兰知矣的姿态,她自然从书中知晓圣女的工作,为百姓驱邪祟,庇护百姓安康。
可看到归如雪一脸想要告知她的模样,李媗笑笑说:“略懂,略懂。”
归如雪轻笑一声,说道:“这圣女的灵气,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辟邪之物,邪恶的妖怪无法靠近,作祟的恶灵自会退散。可我也会被禁锢在这里,每当有皇室贵族或世家中有人离世,我都会前去为他们镇场。因此李姑娘,我的灵气消耗很快,不知能否撑到下月的观音庙会。不过幸好,立舟带回了你。”
归如雪看着李媗的眼神里,万般慈祥温柔,她与这昏暗的环境不同,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李姑娘,我恳求你,千千万万要留在我身边。这华京,多的是你看不见的凶险。”
兰知矣一脸茫然,不明白归如雪所说的话。
李媗在看原文时,作者就多次暗示华京背地里的黑暗,只是未来得及揭露。
此时的李媗,后背一凉,感觉不好的预感,正在靠近她。
可她也困惑,归如雪为何不逃呢?
“圣女,不如你——”
“圣女!圣女!”
李媗话未说完,屋外匆匆跑进一个嬷嬷,身着华丽,不像是寻常下人。
“顾嬷嬷,怎了?”归如雪起身,语气不紧不慢。
“不好了圣女,玄神司传话,请您速速前往谢家。”嬷嬷急道,满脸通红。
“去谢家做什么?”兰知矣皱眉问。
嬷嬷猛咽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家家主的兄长,被...被谋害了!”
“什么!”归如雪眸光一凛,“凶手可找到了?”
“圣女啊!”嬷嬷欲哭无泪,“是...是薛公子啊!”
!!!
“什么!”李媗控制不住吼了出来,她心中害怕又期待。
“薛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