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床上湿了一大片。
墩子进来伺候,盯着他的床表情既复杂又狰狞。
“公子,你还是节制些吧。”
还没成亲就作得这么过,成了亲再支棱不起来。
沈行燚绷着脸色,威胁道:“敢说出一个字,我把你扔后山喂狼。”
墩子不要命才敢往外说。
再说,这么丢人的事,他作为奴才也是要脸的。
“褚娘子是萧爷……”
收到主子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他赶紧做个闭嘴的动作。
抖机灵容易被灭口,他还是安分些吧。
和褚希宁所料不差,调香大赛结果一出,就有人打听他们福香居。
第二天一大早等在铺子门口,想要定下第一批香料。
最好能独家销售。
价格可以多给些。
褚希宁刚刚经营铺子不久,很多经营方式还不懂,好在褚希岳比她了解多些。
签独家销售不合算,可以划片区招代卖商。
她现在一鸣惊人,不愁客源,令她发愁的是,她是个小作坊,调香室只有他和萧犇两个人,累死她都出不来那么多货。
再者,萧母已经将家里最大的屋子给她了。
还是没办法扩大规模。
她现在遇到的问题很多,最急着做的就是找合适的调香室。
再请几个工人。
否则,摆在眼前的银子,她都赚不回来。
可也不能盲目扩张,找调香室和请工人都是要花银子的,别银子花出去,赚不回那么多,亏得可不是当初投入的那二百两银子了。
兄妹两个合计一上午都没合计明白。
褚希岳让她找沈行燚过来。
褚希宁哪好意思,尤其昨天晚上做了那样的梦。
摸人家胸肌啊,万一被沈行燚发现,她还怎么做人。
褚希岳见她呆愣愣的没有反应,催促道:“他可是在咱家铺子入了伙的,想赚银子就得出力,我们找他合情合理。”
这个理由提醒了褚希宁。
“大哥,你说的对,我去找他。”
反正梦里的事,没人能撬开她的脑袋,只要她自己不说,没人能知道。
褚希宁去沈家找人,路上遇到冯秋玉,对方握着鞭子,仿佛褚希宁偷了她男人一般,眼里充满仇视和怨愤。
褚希宁不避不让,“你想打我?这清河府可不是你们冯家说的算,礼部尚书和知府都在,你动我一下,我就去他们面前告状。”
冯秋玉以前一直以为冯家是清河府的天。
她这个冯家的大小姐说一不二。
可通过昨天的评选,她竟然发现,那么多人不服他们冯家。
偏偏她毫无办法。
“不要仗着行燚是萧衡的兄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嫁给行燚,你就得给我跪着,我就不信行燚能偏向你这个兄弟媳妇,不偏向我!”
褚希宁还有事情要忙,可没冯大小姐那么有闲心。
“是么,那等你嫁给沈大哥再说吧。”
开铺子是业余,褚希宁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父母大仇不共戴天,等她查清楚冯家的罪证,再打听到青天大老爷,把他家罪证都递上去,那时冯家最好也能像现在这般嚣张跋扈。
褚希宁一路加快脚步,用最短的时间赶到沈家。
知道冯秋玉一直跟在身后。
也没理她。
原本还想通过冯秋玉接近俸禄和冯道,两个人气场不和,实在没办法相处,只能暂且放下。
门子看见褚希宁,笑得特别懂事,“褚娘子,里边请,夫人有话,以后您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进去就行。”
昨晚的噩梦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尽管没人知道,褚希宁还是臊红了脸。
“沈大哥在吗?”
“在的,”仿佛女主人上门一般,门子欢欢喜喜带着她去沈行燚的院子,“公子爷刚给老太爷和老爷请完安,估摸着,这会不一定在自己的院子,褚娘子您可以稍微等一会儿。”
褚希宁刚才在路上已经给自己做一回心里建设了。
万不可以让沈行燚看出她的心思。
她可是有夫家的人。
沈行燚那么清高,谪仙一般的人物,知道她的内心,会看不起她吧。
没准连带着对萧衡的印象都不好了。
她可以是个本本分分的正经娘子。
说来也巧,两个人竟然在沈行燚的院门口相遇。
沈行燚没比她好多少。
第一次迷情香是他误点,昨晚可是他主动点上的。
夜里小娘子温温柔柔的攀附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说着还要。
今早,他沉迷在梦里不想出来。
兄弟媳妇就兄弟媳妇,反正这是他心底的秘密,没有人会发现。
此刻看见小娘子,漂亮得比他花园里任何一朵花都娇艳,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