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燚解释道:“褚大哥刚才走了。”
褚希宁心里纳闷:“为什么?”
沈行燚:“说是今天清河府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他不放心铺子,回去看看再来。”
他仰头看了一眼星空,“都这个时间了,我还是送你们回去吧。”
褚希宁不再矫情,辞别李夫人和沈行燚、萧悦一起往萧家走。
李夫人舍不得褚希宁,握着她两手一再叮嘱闲了多来沈府。
褚希宁都答应着。
路上萧悦忍不住埋怨:“相公回去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还以为他去方便了。”
褚希宁爱极了萧悦的真性情,“大哥不想扰了咱们的兴致,才会不告而别,我们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能见到了。”
快到戌时末,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幸好沈行燚提着一只超级明亮的大灯笼,将眼前的路照的十分清晰。
萧悦喜欢他手里的灯笼,“沈大哥,我提着。”
沈行燚自然不会拒绝。
萧悦性子活泼,提着灯笼一会儿跑到前边,一会落在后边。
褚希宁追不上她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加了十分小心,还是一个没注意踩到硌脚的大石头,身体不受控制向右倒去。
幸亏沈行燚反应快,及时拉住了她。
黑夜里,两具年轻的身体骤然靠近。
褚希宁甚至能听到他忽然加重的呼吸。
也能感觉到他胸膛不住的起伏。
她自己的心跳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
脸颊发烫,脸红得快不能见人。
这是沈行燚第一次和褚希宁靠这么近。
他两手止不住颤抖,握着褚希宁的手腕,恨不得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可碍于两个人身份,只能努力克制着。
萧衡啊萧衡。
如果没有他所托,自己就不会主动接触小娘子,自然也没有今天的失控。
在做人和做禽兽之间反复挣扎。
最终沈行燚松开了褚希宁。
他不能对不起兄弟,还是先做人吧。
“嫂子,你们在干什么?”
沈悦提着灯笼蹦蹦跳跳走在前边,忽然发现两个人都没跟上来,回头喊道。
褚希宁慌乱之间推开沈行燚,一边答应着萧悦一边步履匆匆的追上去。
“嫂子,我在这呢。”
褚希宁回到萧家的时候,萧母已经睡下了。
褚希岳从屋里端了一盆水出来,喊萧悦过去洗脚。
褚希宁心里乱乱的,和大哥打声招呼便回了东厢房。
这天晚上,前半夜兴奋,她获得调香大赛的第一名,爹娘在天有灵,一定会觉得她很争气很争气,以有她这个女儿为骄傲。
混沌之际,萧衡憨厚的模样闯入脑海。
“娘子,你好棒,开了那么大一家铺子,还得了调香大赛的第一名,相公为你高兴,想要什么礼物,跟相公说,相公给你带回去……”
褚希宁娇羞着靠进他怀里。
新婚一个月都没圆房,他就出门了。
他换衣服的时候,她悄悄留意过他的身体,一身的腱子肉,摸起来不知道什么感觉。
夜晚能无限放大人的欲念。
褚希宁鼓起一口气,壮着胆子去摸他的肌肉。
眼看着就要接触到,头顶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嫂子,你在做什么?”
褚希宁仰头,看见的竟然是沈行燚那张冷冰冰的脸。
她吓坏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沈行燚忽然向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使劲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不是喜欢摸吗,让你摸个够……”
……
沈行燚并没有比她好多少。
把褚希宁送到萧家门口,他默默杵了好一会儿才回去。
衣服上还沾染着属于褚希宁的气息。
手掌心里她的余温也没有消失。
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她娇俏的身影。
实在无法控制,他干脆把上次剩下的迷情香点上。
如果这辈子他都和褚希宁无缘,那他宁愿一辈子活在迷情香里。
梦里的小娘子温温柔柔的帮他宽衣,攀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薄唇,亲吻他的喉结……
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要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