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卫生间门口，灯光暧昧昏暗。

沈往明抬手突然把楚离推到了墙上，用腿压住楚离的膝盖。

他拽着拉链冰凉的金属头猛地一扯。

刺啦！

楚离的裤链一拉到底。

楚离僵了一瞬，抬眼，正对上沈往明压着怒气的目光。

楚离目光扑闪着要躲，嘴上却满是不服，轻佻地挑衅道：“怎么不动了，伸手掏出来啊。”

沈往明也不含糊，拽着腰带把楚离拎进卫生间，伸手就去拽他内裤。

楚离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动真格的，连忙反手一推。

沈往明纹丝不动。

楚离抬头，撞进沈往明黑沉沉的目光中。

霎时，楚离刚才喝下去的酒精都叫嚣着沸腾起来。

心跳如擂鼓。

他虽然没立刻就有不文明的反应，但那一瞬间的感觉还是让楚离慌了一瞬，反手就猛推了一把沈往明。

沈往明纹丝不动，楚离当一下，被沈往明弹到了墙上。

楚离：...

沈往明愣了一瞬，眼睛弯了弯。

“笑个屁。”楚离呲牙恐吓他，怒骂了一句。

沈往明常年运动，上学的时候还是游泳队的，浑身梆硬的肌肉，根本不是楚离这脆皮宅男能打得过的。

沈往明一派施施然，任由楚离推来推去地折腾。

他的手停顿在楚离小腹前，保持着勾他的动作，指尖从他内裤边缘滑过，松紧带打在了楚离胯骨上，啪地一声。

沈往明看着楚离嘶嘶发烫的耳朵尖，眼中带了一丝不太好的笑意。

楚离狠狠瞪了他一眼，拽过自己的腰带。

他转过身去，正要进厕所，突然，后背挨了两巴掌。

楚离炸毛了，原地跳了一下：“你他妈的干嘛！”

沈往明若无其事地拍拍他衣服上的墙灰：“脏，下次别往那个墙上面靠。”

楚离原地拧了一下：“走开。”

他一反抗，沈往明眼睛瞬间一眯，不悦地嘶了一声，顺手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再不走我他妈尿你身上了。”楚离回头威胁道。

“哦哟。”沈往明挑眉，只得配合地后退了一步。

*

“给你儿子换尿不湿去了？”

厕所外，驻唱陈灿吹了个口哨，顺手拨了一下琴弦。

沈往明笑笑，轻叱好友道：“贫嘴。”

陈灿哈哈一笑，随手弹着个非常休闲的节奏。

沈往明将包放在了桌子上 ，陈灿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找自己，甚至给他倒了水。

二人从高中起就是朋友，陈灿自认为还算了解沈往明，看得出他轻描淡写下隐隐的烦躁。

沈往明看着玻璃杯里柠檬水中反射的七彩光线，缓缓叹了口气。

“上次......沈恪的事儿，我还没谢你呢。”沈往明道。

沈往明突然转移话题，陈灿还没反应过来。

“啊？啊，嗐！”陈灿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十几年的交情，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不用说这些......他恢复得怎么样？”

沈往明将玻璃杯放在了桌台上：“还好。”

“再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就说，跟我别客气。”提到沈往明的亲弟弟沈恪，空气似乎都变沉重了。

陈灿故意开玩笑道：“真够你忙的，家里家外两个弟弟，里面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沈往明看向洗手间楚离的方向，回头瞪了陈灿一眼，轻叱道，“一把年纪了，还什么话都说。”

“嘿，你个老古板。”陈灿最听不得这话，“我怎么就一把年纪了，三十的男人风华正茂好不好。”

沈往明看他这骚了吧唧的模样就辣眼睛，摆摆手：“少跟楚离玩，给我们都带坏了。”

“青天大老爷，我可浪不过他，”陈灿气笑了，放下了吉他，从手腕上拨下一个发绳，将半长的头发扎起来。

陈灿叼着发绳含含糊糊道：“再说，楚离都二十二了，又不是未成年小O，Beta家家的人高马大，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怎么可能放心呢。”沈往明道。

沈往明一项项列举楚离的劣迹：“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瘦成那样，眼圈那么黑，最近他期末赶图，肯定又好几天没睡了，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宁可来酒吧玩儿也不休息，长此以往，这身体可怎么办？”

沈往明皱眉，他越说越觉得头疼。

沈往明嫌弃地点了点四周：“他总来这儿吗？”

“常客，”陈灿边扎头发边回头，“但你也不用那个表情吧，我们这儿很正规的。”

这还算正规的？沈往明眉头抽了抽，紧接着问道：“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