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不去。
“月月。”他低声叫她。
“嗯?”
“我要你只属于我。”他说,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锢在怀里,“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意,都只给我一个人。”
鼻尖蹭着鼻尖,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唐月看着他眼底的赤诚和不安,摸摸崔胜澈的眼角。
“那恐怕难了,哥。”唐月弯了弯嘴角,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你知道的,我们有14个人——你让我只给你一个人,那其他12个怎么办?”
崔胜澈愣了一下。
“他们也是我的家人啊。”唐月歪着头看他,笑得无奈又温柔,“你吃醋归吃醋,可总不能让我把他们都扔了吧?”
她顿了顿,看着胜澈委屈的模样,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点燃了崔胜澈压抑整晚的情绪。
他低头,狠狠回应她。起初是撒娇般的轻啄,温柔缱绻,藏着满心依赖;渐渐的,情愫在暖灯下疯长,吻变得炙热而汹涌,带着独有的占有欲,又裹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唇齿间的纠缠揉碎了所有疲惫与不安。首场的压力、心底的醋意、那些怕失去的惶恐,全都化作滚烫的温度,在方寸之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崔胜澈打横将她抱起。
唐月轻轻惊呼一声,勾住他的脖子。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今晚我不走了。”他说,不是问句。
唐月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好。”
崔胜澈抱着她走向柔软的大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床头灯的光线被调得愈发昏暗,暧昧的暖意裹着两人。褪去了舞台的光鲜、队长的重担,只剩最纯粹的依赖与爱意。
所有的撒娇、醋意、忐忑、眷恋,都在这隐秘的深夜里,化作极致的温柔与缠绵。
窗外是首尔的夜风,轻轻拂过落地窗。
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是首场前夜的首尔,是崔胜澈心底笃定的专属偏爱。在无人打扰的9楼私隅里,相拥着,度过了滚烫而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唐月先醒过来。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崔胜澈。他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松开了,呼吸平稳,像个卸下所有重担的孩子。
她轻轻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崔胜澈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她,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早。”他哑着嗓子说。
唐月也笑了:“早。今天首场,准备好了吗?”
崔胜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发间。
“准备好了。”他闷闷地说,“有你在,什么都准备好了。”
唐月弯了弯嘴角。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满室温暖。
楼下的7楼,成员们陆续起床。夫胜宽打着哈欠问:“胜澈哥呢?还没起?”
“可能累了吧。”尹净汉慢悠悠地说,“让他多睡会儿。”
没人知道,9楼的房间里,他们的队长正抱着唐月,享受着首场前最后的一点安宁时光。
首尔的早晨,阳光正好。
属于SEVENTEEN的全球巡演,即将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