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play?顾远想收回刚刚带着些恶趣味的玩笑话,结果江执死毫不犹豫地喊了句“老师好”。
顾远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笑。
“老师现在觉得江执同学特别不听话。”
江执试探性地问,“那老师……我写一份检讨?”
顾远抬了抬下巴,话语间带着傲娇,“写吧。”
只见下一秒江执就拿起纸笔准备写检讨。
“江执同学执行力不错。”
他看着江执的背影,从玩笑中脱离出来,陷入沉思。
几分钟后,江执转过身,双手递过纸张。
顾远笑着接过来,白色的草稿纸上画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跪着,脑门上有几个大字,写着对不起,另一个小人咧着大大的笑,脑门上挂着谢谢远哥。
顾远忍不住嘴角上扬,“检讨很深刻,江执同学应该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次老师就原谅你了。”
江执点头,态度诚恳,“谢谢老师给我的机会。”
没过一会儿外卖便到了,江执拦住要去拿外卖的顾远,自己跑了过去,宿舍离校门口不近,回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宿舍空间小,打开后饭香味立马溢满整个宿舍。
顾远:“饿了吧,这个点营业的不多,凑合吃一顿吧。”
“您吃了吗?”江执问。
“嗯,吃过了,你吃吧,不用管我。”
江执给顾远倒了一杯水,埋头吃饭,他从中午一直到现在没吃饭,费了脑力又费了体力,此刻饥肠辘辘,刚开始还斯斯文文,越吃越狼狈。
“慢点吃。”顾远递给他一张纸巾,“江执同学那么废寝忘食。”
江执接过纸巾,“谢谢远哥。”
吃完饭,新的问题接肘而至。
顾远看着窄小的上铺,为难道,“要不然我还是去附近开个房吧。”
江执抓住顾远的胳膊,“我们凑合凑合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凑合?”
下一秒,顾远被江执推着上了床。
关灯后,江执也爬上来了。
顾远也不说要去开房了,只好安安稳稳地躺下,一米八几的两个成年男性挤在宿舍一米二的小床上,还是上铺,顾远实在担心,问,“不会塌吧?”
“不会。”江执非常之肯定。
顾远追问,“你怎么知道不会?你跟人睡过?”
江执没有躺下,而是跪在一边,“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上床。”
顾远闻言无可奈何地笑了,抬手打了一下江执的头,语气带着嗔怪,“说话不知道过一下脑子。”
“我错了远哥。”
漆黑的宿舍里,除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非常敏感,顾远感觉有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他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收缩。
“你要干嘛?”顾远警惕地问。
江执无奈再次把手搭了上去,“别动,腰疼吧远哥,开了那么久的车。”
得知对方意图后,顾远放心地趴在床上,任江执揉着自己,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嗯,“江执同学观察力不错。”
江执慢慢用力揉着顾远的腰,感觉比上次揉时还要细,顾远确实比夏天瘦了不少,江执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他的一整个腰身。
“有新戏要减重吗?”江执问。
顾远舒服地享受着,“对,最近瘦了不少,年后进组。”
“感觉顾老师的腰比以前细了很多,太瘦了。”
“那你记性还挺好,还记得以前的腰围。”
黑夜不仅能放大感官,亦能放大感情。
江执揉着顾远的腰出神,手指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一些龌龊的想法涌入脑子里,怎么赶也赶不走,江执皱着眉,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唾弃和不耻。
“嘶,轻点儿,腰受伤后我雇一个按摩师,你比他按得舒服。”
江执笑了笑,“那我以后常给您按。”
“对了,刚想起来,我去你家时发现门没有上锁,会不会失窃?”
江执习以为常,无所谓地回答,“没事儿,应该是李竞开的,我家里也没什么了。”
黑暗里,顾远眉头紧锁,“他经常这么做吗?”
“以前确实经常这样,我们之间的恩怨短期内理不清的。”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顾远脑子里想象着曾经江执的生活状态,一直趴在床上不动,他缓缓开口,打破宁静,“抱歉,我对你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腰上的动作停下来,江执愣了愣,少吗?顾远人就是这样,对自己全盘托出,甚至说还不够,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最初接触他的目的,还会这样想吗?应该会为曾经的付出和此刻的话感到不值得吧。
江执自嘲地笑了笑,回答,“可是您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值得您对我这么好,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低谷时期所受的人情总是还不清的。”
安静的空间,每一个字入耳时都是清晰且深刻的。
听到后,顾远的心揪了一下,开口问,“所以你是因为要还我人情才拼命兼职的吗?”
江执没有承认,“没,还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