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雪声音娇俏,“未曾。”
“想来那蠢东西也认不得这些字画,一会我们再去画舫上坐坐。”
“都听你的。”
突然,两人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巨响,门外的云子苓一脚踹开门,见里面当真坐着云照之和杜若雪后面色青红交加,“云照之!你欺人太甚!”
云照之不服,“我欺人太甚?那你倒说说我欺你什么了?”
“如今马上要与若雪成婚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反倒是你们二位,在下正与杜小姐在此闲谈,关二位什么事!”
“云照之!”云子苓眼球通红,正要上前动手却被身后的陈见山拉住了,“放开我!”
“子苓,快走!别和他在此口舌之争。”
云子苓闻言猛转头,二楼雅间因为刚才那一声巨响不少人探出头来,见走廊里站着陈见山二人心中更好奇几分,这可是紫灵公子和间山公子,没想到二人竟在此饮茶作乐。
云照之眼底兴味渐浓。
突然,不知谁在外边说了句伤风败俗,走廊上一下子哄笑出声,云子苓大骂,“滚回去!你们有几个胆子敢说小爷的闲话!”
“滚——”
“滚回去!小心小爷日后砍了你们脑袋!”
“唔——”
云子苓发疯还没发完立马被陈见山身侧的侍卫拉走了,鸣亮十分有眼力见儿地上前关门,杜若雪抬头问:“这就完了?”
“他俩今天晚上不是要整我吗?云子苓刚才都气成这样了,整我前不得好好打我一顿?”
“怎非得用这么危险的法子。”
“好用,你等着看。”
入夜。
云照之派鸣亮先回府在府里转转,他随后在集市上吃饱喝足见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顺着小路往回走。
云照之惬意哼着小曲,阴暗的小巷却依旧阴森。
身子逐渐踏入夜色,一步、两步、三步。
嗖——
嗖——
踏踏——
听着像是三个人,月色照不到巷子里来,云照之眼底浮起一抹冷笑。脚步声细细簌簌靠近,他在心底默数:三,二,一。
嘭——
“啊——”
身后一股巨大的推力袭向云照之,即便他心里早有准备也难免出了一头冷汗,“谁!谁偷袭你爹!”
草——
“老实点!”
声音低沉狠辣,云照之不认得这人,没想到云子苓还找了人。
云照之瞬间跌倒在地,他手肘猛地被人按住死死扣在地上,灰尘呛了一鼻子,连嘴里都啃了半口泥。
“呸!呸——”
骨头磕在地上的剧痛疼得云照之呲牙咧嘴,身上被四五只打手按在地上,力道大得云照之动都动不得,他在心底一阵咒骂,周遭却没了声音。
“谁!别让你爹我发现是谁!小心我以后弄死你们!”
“来人啊!救命,唔——”
掺杂着尘土的布条把云照之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有一块布片落在舌根处,恶心反胃的感觉直奔大脑,嘴上又没了出口,顿时,眼泪涌入眼眶。
不出几息的功夫,一道急切的脚步声从巷子口大步走来。
冷光衬着那张脸格外阴森,云子苓无声笑了,他看着地上蜷缩的云照之笑意越来越大,直到恨意化为实质,他一拳打在云照之的脸上。
“唔——”
“来啊,给我打!”
“放心!瞧好吧!”
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发出阵阵闷响,云照之挨了五拳三脚后抓住机会死死抓住一人的手,麻袋下的眼底闪过喜色,他抓的这人正是云子苓!
“松手!”
做梦!
匕首早早藏在袖中,云照之借着翻身的力道手肘一抬匕首即刻握在手心,他手下涌了十足的力气狠狠捅向云子苓的腿!
“啊——”
惨叫贯穿小巷,云子苓痛得满地打滚,云照之趁几个小厮愣神的功夫连忙收起匕首,倒在地上。
“他手里有刀!”
“奶奶的!交给老子!”
……
一片混乱,云照之透过麻袋隐约能瞥见云子苓正背小厮扶着坐在墙边。
“公,主子!主子你怎么样!”
“闭嘴!给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气!之后再把这药灌他嘴里扔杜府去!”
嘭——
眼前一黑。
又一拳砸在云照之肩膀上,剧痛让他睁不开眼,云照之咬着牙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
妈的,姓萧的怎么还不来!
然就在云照之暗骂的下一秒,他耳边瞬间传来脚步声,下一刻痛呼四起。
“啊——”
“啊——萧、萧大人——”
“唔——啊!”
鸣亮紧跟其后,“公子!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公子你怎么样!”
头上的麻袋被人扯下,地上三个在地上滚着的侍卫,一旁还有位彪形大汉。云照之整个人落入男子的怀里,他佯装虚弱抬头,“萧侍卫?”
萧远没出声,却把云照之整个人看了一圈,眉心越皱越紧。
云子苓傻了,他靠墙挪动,鲜红的血涌了满地,“你!你怎么在这儿!”
而在云子苓出声的同时,一道沉闷的脚步声从巷口走来,云群成怒火中烧:“云子苓,你放肆!”
“来人!把二少爷抬回去,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