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细弱的尾音向上挑,挑出服从,挑出逢迎,挑出乖巧。
“再换一个。”她不罢休,放缓动作容她再想,也不忘挑逗她,“很多人这样叫过我。”
“妈妈。”季愈浓去找她的手,握住。
顾书染悠悠地叹出一口气,不禁出声,“很乖。”
她被哄得心情极佳,不仅吻她,还抱了她。
季愈浓绵绵地靠在她怀里,脊柱冒出汗,顾书染低眸看她,她又羞涩的把头蒙上。
“你好厉害。”
罕见的被夸奖,心跳放慢,紧绷的眉眼舒缓地眨了眨,“季愈浓”她在心里默念,蹭着床沿写个“浓”。
她无疑是最省心,最契合她的床,伴。
“浓浓。”出声。
季愈浓绵软地看她,用润润的眼睛问怎么了。
“我要走了。”
季愈浓调整动作,从她怀里出去,她没说话,含了口唇肉,静静看顾书染穿好衣服。
“就在这休息吧,我让阿升再续一天房。”顾书染穿上灰色线衫,大衣挂在小臂上。
“好。”季愈浓点头,“注意安全。”
挑挑眉,转身出去。
季愈浓蔫下来,略有失望。
居然没再给她什么钱或者首饰吗?
穿上拖鞋去洗澡,热水砸在光滑的脊背,氤氲在浴室一层水雾,她像蚌壳里白净的珍珠,吸收日月精华,出落成了一颗能够让富人为她一掷千金的好模样。
在玻璃板上涂涂画画,挤了挤沐浴露搓出泡沫,精细的涂在身体的各个角落,被顾书染摸过的各个角落,一想,小腹燥痒起来,她筛筛头让自己清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玻璃上逆着水蒸气写了好几个“染”字。
使劲啧了一声,裹着泡泡的手把字擦去,泡沫被冲刷干净,她闻闻手腕,很香,跟自己用得便宜沐浴露味道不一样。
有点顾书染的味道。
第二天去上班,店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眉开眼笑地告诉她,她被提拔成了A组的管事,以后不用再跟包厢了,只用巡查,薪资提到了九千五,很谄媚。
呆呆地点了头,受宠若惊地换了白色工服,衣摆不用塞进裤腰,面料也不会磨得后背发红,感受到轻微的变化,笑容迟了好久才出现在脸上,因为想到了顾书染,肯定是她做的。
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吃饭了吗?”
抬头遇到昨天扣她200块的管事,应激得收了手机,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同她一样,腰板挺了挺。
“吃了。”顾书染回复,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
不稀松平常的餐食拨了拨季愈浓的心弦,摘下耳麦,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好丰盛”
想了想。
“谢谢你”
“不客气。”顾书染没解释。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曼曼拍拍她肩膀,“浓浓,外面有人找你,开得车是奥迪嘞。”
“啊?”季愈浓嘴角挂了一粒米,她不认识开奥迪车的人,喝了口水把米咽下去,留了个心眼去窗口看看来人是谁。
万一是讨债的,她跑还来不及。
看到的是阿升,她松了口气,小跑着出去。
阿升眉眼带笑,生得温柔正直,她看到季愈浓跑过来,洁白的牙齿露出,“不慌不慌。”
“你怎么来了?”季愈浓压着腰,气喘吁吁。
“老板在附近给你租了房子,让我带你去看。”阿升打开车门,“上车吧。”
“可我还要上班。”季愈浓隐约看到后座有好几个购物袋,好似看到了蜜蜂采蜜,顾书染给她买东西的场景。
“我打个电话给你店长,上来吧。”
季愈浓没再拒绝,听着阿升给店长打电话,那边恭恭敬敬,这边冷冷淡淡,胸腔被撒了一把跳跳糖,酥酥麻麻,顾书染身边的助理,比她颐指气使的店长官还要大。
阿升都有店长的电话,说明顾书染跟华悦餐厅关系不浅,那她昨天的突然袭击,怕是有迹可循。
肯定早就知道了她不是大学生。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情趣吧,享受别人的胆战心惊,季愈浓撩下眼帘,弹弹指节。
接受。
车开到附近的一处高端小区清风上境,眼球左右看,她知道房价有多贵,阿升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提着后座的购物袋带她上了楼。
十九层,将房门密码告诉季愈浓,没有换鞋简单介绍了一圈,房子快三百平,偏法式的装修,购物袋放在不规则茶几上,阿升伸伸手,“老板让你住着。”
抬腕,递出去一把钥匙,“别挤员工宿舍了。”
季愈浓愣了好一会,才接过那把钥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