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的顶楼只招揽贵客,八位数的消费额度只是入场券,季愈浓被顾书染揽在怀里,曾经遥不可及的贵宾直梯,此刻双脚不沾地的被环抱上来。
顾书染眉眼冷淡,用臂弯搭建了载公主的马车,季愈浓在闪烁的琉璃灯下,穿上了灰姑娘的水晶鞋,不过她还是没有入场资格,因为这辆南瓜车可能随时被收回。
电梯顶开了朵花,她不认得种类,只觉得美轮美奂。
古铜金电梯门打开,神秘而勾人的上流社会映入眼帘,地下铺了赤白相间的地毯,雕花压房梁,中央有个大理石喷水池,散出来雾气,晕上她脸颊,梦一样。
能来顶层服侍的员工,比下面的人身份高得多,这是霓虹的鄙视链,任人挑选的季愈浓在最底端。
因为不稳定,顶层的人经过层层筛选,是霓虹的招牌,也是社会地位的象征,留下来的,只要不得罪权势深重的人物,顾书染都能顶下来,她的地盘,她的面子。
而季愈浓这类服务于她们的Omega,不需要任何门槛,看中了就可以往上领,可替性极强。
季愈浓深知,她蠕动身子偏头张望,拥有了拨云见雾,观看金字塔尖的资格,雕梁画栋下,自己好似也金碧辉煌。
“两万可以吗?”她巴巴地嗦起下唇。
阿晋刷开房门,嗫嚅的声音让顾书染低了瞬眉,步伐稳健走到床边,把季愈浓放到床尾,她拍拍双手,轻扬下巴,“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Aurora,全关。”
脱下外套,放在灰色床尾塌上,话音刚落,室内的灯依次熄灭,落地的窗户装着外滩夜景。
细窄的竖梃将光分割成两半,季愈浓一只眼睛装了一个,表情微微羞赧,东张西望片刻,弱弱开口:“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啊。”
“能不能让饿弱拉出去...”
纵使顾书染阅历丰富,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咳了一声,她皱皱眉头,模仿季愈浓的腔调,“饿弱拉?”
“是灯光总控,喊她就能控制所有灯。”腔调恢复如常。
“奥哦。”季愈浓脸蛋红在只言片语,窘迫使人无地自容,跪坐在脚踝,不太能说出话了。
顾书染眉心流露出平和,绕到床侧,对季愈浓抬手。
女孩余光看到,掌心撑着丝质被褥缓缓挪动。
纤长的双腿带动白皙的肩颈怯弱向前,顾书染将她的动作收入囊中,卧蚕上的一粒痣长得很灵,像芝麻洒在她心尖,忍不住去挠,抬手握住下颚,拇指移动到卧蚕上摩挲了两下。
眼睫被轻轻戳动,季愈浓眨了眨眼。
茂密的长睫扑闪在指尖,顾书染坐下去,将人拢到怀里。
目的性很强地剥开她后颈的发丝,露出腺体,吻上去。
动作不轻柔,五指压着的肩颈抽动了几瞬,身下的女孩发出低吟,四肢即刻便软了,顾书染深吸几口气,欲望穿堂而过,向大腿尽端摸去。
女孩很乖,只轻轻捏着顾书染手腕寻找慰藉,她在床下百依百顺,在床上亦步亦趋,顾书染并不怜惜她,按照自己的频率忽强忽弱,她在床下纵横捭阖,在床上游刃有余。
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如同发丝绵软般的模样,被温柔乡冲昏了头,嫣红的面颊惹得顾书染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几岁了?”她嗓音沙哑。
“十八岁。”
季愈浓被她翻过身,凸起的脊椎骨上挂了层细汗,像莹莹的珠光粉,贴在肌肤上闪着亮亮的光。
“上大学了吗?”
趴伏的姿势让发红发烫的腺体呈现在眼前,弯腰便能吻到。
“上了,在京大。”季愈浓摸摸脸上的汗,有些心虚。
“哦?”
手腕向下按。
“嗯?”季愈浓锁住喉间,去回应她的疑问。
“让我能吻到你,宝贝。”轻笑被收住,故意直了直上半身,离季愈浓很远,她都忘了眼前承欢的人叫什么名字了。
这样的花,她不知道蹂躏了几朵。
季愈浓单手扶住床头,衣不蔽体,端坐床榻的顾书染内里的衣襟未紊乱半分。
她抬起脸,把嘴巴送到顾书染眼前,对方轻摇额头,视线递到她后颈的腺体,颇感羞辱的季愈浓还是侧过身,轻巧地露出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等了几秒,顾书染才低下头。
“选的什么专业?”她又问。
季愈浓捏住枕头,思忖,“汉语言。”
“你知道包厢里摸你的人是谁吗?”唇瓣湿润润的。
“不知道...”
“你们专业的教授,不认识吗?”
季愈浓愣住,讪讪地笑道,“原来是她呀,还真没看出来。”
短促地哼笑传出来,顾书染抽过床头的纸巾擦拭指尖,“Aurora,亮灯。”
包厢里根本没有京大的人。
累瘫的季愈浓听到这个指令,比Aurora还快速地开启了动作,她给自己盖上被子,揉了揉似水的眼睛。
在灯光亮起的前一瞬,顾书染穿好外套,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她拆下腕间的表当做报酬放在床上。
转身要走,季愈浓给自己套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擦着床单跪了两步,声音急切,“我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