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慢慢说：

“可能是因为……有人在。”

她说得很轻。

却没有回避。

何若松看着她，目光变深了一点。

“我影响你了？”

“嗯。”她点头，“是好的那种。”

空气安静下来。

阳光从棚顶的缝隙落下来，在两人之间晃动。

何若松忽然问：

“那如果哪天我不在呢？”

这句话来得有点突然。

顾徐宣抬头，看着他。

几秒之后，她笑了。

“那我就自己稳住。”

她说。

语气很轻，却很坚定。

“但——”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你在的时候，会更好。”

这不是依赖。

更像是一种选择。

何若松没有再说话。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那笑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掩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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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拍摄继续。

节奏依旧紧凑。

但顾徐宣的状态，明显进入了一个更流畅的阶段。

情绪收放自如，节奏控制精准。

连导演都忍不住在间隙说了一句：

“你这两天像是打通了什么。”

顾徐宣只是笑，没有解释。

她知道原因。

却没打算说给所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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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

天边染上一点橙红色。

顾徐宣从片场出来，刚走到车边，就看到何若松已经在那等她。

像昨天一样。

又好像，比昨天更自然。

她走过去。

“今天也等？”

“嗯。”他说。

顾徐宣看着他，忽然问：

“你最近不忙吗？”

何若松笑了一下：“再忙，也有优先级。”

她挑了下眉：“我算哪一类？”

他没有犹豫。

“重要的那一类。”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却没有留退路。

顾徐宣看着他。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她的发丝轻轻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有些界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回避。

她只是打开车门，又停住。

回头看他。

“何若松。”

“嗯？”

“你这样……不像顾问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稳。

“那像什么？”

顾徐宣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他几秒。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像在追我。”

空气静了一瞬。

何若松也笑了。

不是否认。

也不是解释。

他只是笑着看着她，说：“那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

这一次，轮到顾徐宣安静了。

她看着他。

心跳有点乱。

但她没有躲。

几秒之后，她轻轻说：

“看表现，我的男朋友不是那么好当的。”

说完，她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

却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

她透过车窗看他。

何若松还站在原地。

目光没有移开。

像是在等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顾徐宣忽然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他微微一愣，走近了一点。

车窗降下一点。

她看着他，声音很轻：

“明天继续（继续追我）。”

这四个字，说的是拍戏。

却又不只是拍戏。

何若松点头。“好。”

车子这才启动。

夜色慢慢落下。

而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它们正在发生，从一开始的定情到现在的“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