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带走这个人,不止是出于所谓的食欲,她喜欢真实的“人”,尽管对方说起来也许并不算是“人”,但就像她不同意那些人认定的npc'概念一样,她有自己的定义。
既然是这样,那她还是需要对那所谓的权柄提起些热情,虽然很排斥,但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种东西,因祸得福,虽然让她很恶心,但是,她也借此知道了那个所谓的“毒”的实体是什么。
估计那边也已经用完餐了,这边虽然开头不是很顺利,但起码目前来说也算是没有事情了,云雀觉得,自己需要告诉她们有关这个“毒”的信息,然后好好的分析一下。
总体来说,世界就像是一本巨大的故事书,副本,她们这样称呼这个世界,更让这种故事属性突出,很多时候,人们更着急寻找直接的通关信息,而忽略其背后的故事,其实故事本身就是一种信息来源。
何况,如果真的要把这个看作是一场游戏,云雀觉得,找出背后的故事何尝不是游戏乐趣的一部分呢?
她走出门,奇怪的是,压在她身上的窥视感居然比前两天还要淡,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没有,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刚刚盼君的反应,再想到那张照片,隐隐的像是有什么联系,但现在,她还没有足够的信息。
毕竟她的“支线任务”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开始,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好在,她们的时间计划的不错,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去的时候,自己的“同事们”正若无其事的坐在桌子前食用早餐。
当然,某个一脸苦大仇深盯着饭的家伙除外,云雀认出来她是那个一直在质疑自己的人,显然,她还是没有完全接受所谓有毒的事实,如果只是单纯的不信任自己,应该也不会这么倔强,倒是不排除有这种人存在,但云雀多看了她两眼,猜测她一定是有什么依凭,才对自己说出来的事实这么难以接受。
“早上好。”
她说完以后在陈域身边落座,没有看到那个家伙一瞬间得意扬起的唇角。
陈域对着对面的牧胜挑了挑眉,对方没有理会她,只是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动一下,将那个明显空出来的座位占据,让一直战战兢兢坐在她身边的人有些不解。
“吃完了吗?”
云雀一边问,一边打量了一下桌子上饭碗中的剩饭量。
让她满意的是,这些剩饭的量看上去和昨天的餐桌上的量没有什么区别,不是会让人疑心的程度,这就好,还不是直接和她们撕破脸的程度。
“我们今天也要像是昨天那样分开来工作吗?”
她这样问着,目光却是看着对面用纸巾擦嘴的牧胜,显然,这是一种暗示。
“不。”
“我们今天该商量一下了,工作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不得不说,有那么多新人会加入秩序,和牧胜有着极大的关系,当她微微皱眉,显得有些苦恼的时候,看着是那么真实,让你不由自主的就想为她分担一些。
当然,也有欣赏不了这份伪装的。
比如云雀身边的陈域
”做作。“
简单的评价,云雀只当作耳旁风,短短一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陈域的性格了,甚至可以熟练做到对方说话,自己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
”走了。“
终于都吃的差不多,陈域率先起身,拍了一下那个还对着碗愁眉苦脸的家伙的后脑勺,慢悠悠的向外面走去。
被打了一下,对方也不气恼,对着那碗左看右看,技能用了许多次,一直没有什么反馈,只能苦恼的一鼓作气将那粥一饮而尽,连忙起身也跟了上去。
虽然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讨论,但副本里其实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俗话说,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她们也没有刻意躲避,站在旅馆快要进村的那条小路上等着。
那个姗姗来迟的家伙看了眼陈域的表情,想要像是以往一样站到队伍里等待陈域发号施令,却忽然听到了云雀的声音。
“等一下。”
她动作僵硬了一下,不自然的看向了那个叫住她的人。
云雀看着对方的表情,想到对方刚刚在饭桌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能检测到毒素的能力?”
这么直白的话语,打问玩家的能力,往往都被视为不礼貌,毕竟那关乎到对方的生存手段,但……被问的人抬眼看了看陈域,对方挑了挑眉,算是一种授意。
出来,要听领头的。
所以尽管不情不愿,她还是点了点头交代
“我的能力可以探测到周围的毒物,起到预警的作用。”
果然,云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点点头,开口说
“那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没检测到所谓的毒了,因为,那本质上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毒药。”
它叫”顺从“。
云雀之所以觉得那是毒,是因为在那日记中,盼君这样定义。
觉得那是毒的人,是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