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
”你是什么意思?“
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牧胜的声音听着虽然平静,但是也带着明显的质疑,至于那一声听上去很具攻击力的,当然来自那个因为云雀说了毒之后一直惊疑不定的家伙。
“那个东西,叫做‘顺从‘。”
云雀描绘了自己在早餐时看到的东西,她的形容很真切,在场的人都不适的皱了皱眉,显然,这确实不怎么让人喜欢。
“听上去她似乎对你下了狠手。”
牧胜冷静的点出问题所在,确实,别人的毒,一小点儿,自己的毒,肉眼可见的一大块儿,据说还是新鲜的。
“大概是因为我从她那里搜刮到了许多信息吧。”
云雀解释了一句,但并没有透露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
“你是怎么进去的。”
问话的人显然有点儿不敢置信,毕竟盼君怎么看都像是副本的重要角色,不是boss,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小怪,结果,这个新人就这样从对方那收集到信息,而那个小boss,就这样让她拿走信息了,最多只是加大了药的分量,最后还没让她喝下去。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变了又变,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个奇迹。
好吧,这应该也要给个解释。
云雀没有多想,表情自然的将话说了出来
“那天她出去了,我就进到她房间里面了。”
真这么简单就有鬼了,虽然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在外面她们也许每个都算得上是能叫得上名号的厉害玩家,在这里,陈域和牧胜都没有发话追问,她们也只能悻悻的收了自己的好奇。
“那她和你,关系还挺好。”
被她这一番话弄得心情忽上忽下的那个能看毒的人笑了笑,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偏偏云雀还对着她灿烂的笑了笑,像是自恋狂一样说了句
“也许是吧,毕竟我们都住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想到那是和小boss一样的存在单独待在一起,还直接被下了超大一块儿的毒,她们也许都要信云雀是真的和那家伙关系也不错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觉得那是毒。”
知道对方的信息来源,让这消息显得更可靠了一点,只是排除那个东西检测不出来,到底哪里不算是毒药。
其实云雀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想法,毕竟盼君在日记里就直接的点名了,这是为她们外来者专门准备的“毒”。
但,日记是对方的视角,云雀想起今天早餐桌上,对方在看到那东西时一闪而过的厌恶,还有日记中那隐约的排斥,她想,也许这东西被叫做毒,只是因为盼君认为,这是毒害人的东西,但和平常的毒药什么的应该不一样。
“这是那些人的血肉。”
在后山,云雀仔细的观察到了那些人的状态,他们的血肉最后就是在那匆匆的进食中变成这样子的东西,落入了他们脚下的那一滩液体里。
直接说出来,让众人的表情更是难以忍受。
“我知道的消息里,那些家伙是在侍奉神,我们看到他们的处境,其实更像是被神驱动,被神豢养,神提供给他们腐烂的食物,让他们自身腐烂,再品尝他们的血肉。”
那血肉叫做“顺从”。
下在她们的饭菜中,作用也许就是让她们达到这个名字的效果,但是在后山,那摊液体一样的东西之所以吃下,肯定不是因为它想变得顺从,而是它在吃掉那些家伙的顺从。
至于那一滩东西是什么,那所谓的侍奉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她还需要想一想,当然,不会是静下来想,她们需要行动。
而现在,唯一一个还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就是祠堂。
“我们需要在这个小村子里好好找一找有没有看上去像是祠堂一样的地方,我想在那里,我们也许可以获得更多的消息。”
不知不觉,云雀这个新人反而有着足够的话语权,大家下意识的就愿意听从她的话,何况这也确实是她们应该做的。
“我们还是前几天那样,先分开来找一下信息,然后才好继续。”
牧胜说完,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目标明确,向着村子东头走去,陈域示意自己的手下赶紧去西面,自己却留下来看着云雀。
“你不走?”
发现云雀没有和牧胜那个家伙一起,陈域心中生出一丝满意,但是想到对方今天早上和那个家伙的莫名默契,她心中又有些难以言说的不喜。
云雀当然也要走,但是不是和这两队一起,她还记得那张照片,其实现在信息已经很明晰了,但却没有办法很好的拼凑起来,她觉得盼君的态度,她的故事,极有可能就是其中的关键环节,而她打算去探索一下这条“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