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谈千秋正把自己的车钥匙像丢烫手山芋一样丢给了刑泰迪。 “明天开始,咱俩换车开。”
刑泰迪看着手里那把超跑的钥匙,愣了半晌,中华民族“矜持”的传统美德让他多问了一句:“总有个原因吧?” “你换不换?”谈千秋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换!不换是傻子!”刑泰迪赶紧把自己的车钥匙拍在桌上,生怕对方反悔,随即又狐疑道,“你搞什么鬼?又是换车,又是搬家。”
谈千秋揉着太阳穴,没理他。他也在心里问自己:谈千秋,你是疯了吗?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消息,可他也知道,现在的曲清像一尊极脆的瓷器,他走近一步,她就会裂开一道缝。于是,他只能把自己变成一道影子。
曲清领回了她的车,车身光亮如新。她依旧习惯猛踩油门,那种推背感能让她产生一种“我还在掌控生活”的错觉。秦怀扬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小清,你驾照没被吊销真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本姑娘水平高超,知道哪儿有电子警察。” “对,不然我开二十码的速度,警察还以为我是醉酒驾驶。” 曲清被他逗乐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段时间她总是很爱笑,虽然秦怀扬知道那笑容里有多少强撑的成分,但他还是竭尽全力去配合。
……
第二天,曲清像是打了两针兴奋剂,找回了久违的自由。曾经和纪侯阳在一起,她会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刻意放慢车速。可现在,那个人去了南半球,没有人再值得她去放慢脚步了。
就在这时,她遇到了一个“瘟神”。那是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代步车,却开得诡异至极。曲清变道,他也变道;曲清加速,他也加速。最气人的是,对方精准地卡在她的前位,只要她想超速,对方就慢慢减速,逼得她不得不放慢车速。 “有毛病吧?”曲清忍不住骂出声,狠狠按响了喇叭。
这种博弈持续了一整路,直到曲清开进公司地库,那辆车才一个漂亮的摆尾,绝尘而去。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下班回家的路上,她又撞见了那辆车。依旧是死死卡位,依旧是精准拦截。对方似乎对这一带的路况了如指掌,甚至对她的驾驶风格也熟悉得惊人。每当曲清想在一个没监控的路口飙车时,对方总会恰到好处地挡在前面。
直到离家只有十分钟路程时,那辆车才一个变道转入另一个路口。曲清瞪着对方消失的尾灯,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古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