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愣在原地,绝望感没顶而来,“那我怎么办?我找不到那个该死的笼子!它现在正盯着我的脚踝,我觉得它在把我当成猎物!”
谈千秋的声音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的沉稳与诱导,通过听筒摩挲着她的耳膜:“既然你那儿已经‘沦陷’了,要不你来我这儿?你睡主卧。至于小新,就让它在那儿和秦怀扬的剧本过夜吧,反正该拆的它也拆得差不多了。”
……
十分钟后,曲清拎着洗漱包,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那间屋子,刷开了谈千秋家的电子锁。
一进门,清冷的木质香混合着极淡的药水味扑面而来。谈千秋穿着一件黑灰条纹的真丝睡衣站在玄关,黑发略显凌乱,透着一股平日难见的慵懒。见她进来,他极其自然地握住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汗湿冰凉的手掌。
“过来了?”他垂眸打量着惊魂未定的她,眼底滑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微光。
谈千秋长臂一展,将身体僵硬的曲清严丝合缝地揽进怀里。
撞进那宽阔温热的胸膛,鼻尖嗅到那股令人极度心安的冷香,曲清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脱力地靠在他肩头,闷声控诉:“你、秦怀扬还有小新,你们三个狗……肯定是商量好的。”
谈千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没反驳,只是一路将她送到了主卧门口。
曲清看着那张巨大、柔软的双人床,脚步微微一顿。她转过头,看着作势要转身去书房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促狭。
“谈总,你刚才说你要去书房‘凑合’?”
谈千秋挑眉,停下脚步,半个身子隐在走廊的阴影里。
“别演了。”曲清伸手拽住他的真丝袖口,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语气里带着点娇纵的挑衅,“在圣托里尼的时候,爬床爬得那么积极。怎么,回了上海,谈总的‘服务意识’反而下降了?”
谈千秋的眼神在金丝眼镜后瞬间暗了下去,像是一潭被点燃的墨。他顺势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低头抵住她的额尖,呼吸灼人:
“曲总,在圣托里尼那是‘情势所迫’,在上海,这叫‘引狼入室’。你确定?”
“狼我倒是不怕,”曲清仰起头,在那张溢满狡黠与诱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战,“我只怕狗。”
谈千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再也没给对方退缩的机会,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跨向那张深陷的床榻。
“既然曲总对我的‘服务’这么难忘,”他的声音在亲吻间变得模糊而磁性,“那我今晚,一定尽职尽责。”
窗外寒风凌冽,室内却春水煎茶。而此时,在剧组后台的秦怀扬看着谈千秋发来的那个大拇指,心满意足地关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