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出什么事。”
扈荣廷心里一紧,她今晚差点儿因为他而出什么事,他没再说别的,将人抱出了拆迁区,上了停在路口的车,前往医院,途中他又给助理和律师通了个电话,安排好后面事。
黄秋灵进了医院,仔细检查过后,手掌被磨红,胳膊小腿擦破了点儿皮,还好没有大伤,双氧水消毒上药简单包扎后,保险起见护士又给打了针破伤风。
很快,许勇就被调查清楚,警方查出他曾经故意杀人,潜逃在外期间又犯过□□罪,死刑毋庸置疑,这次报警也算为民除害。
清晨阳光撒进窗内,黄秋灵抬了抬眼皮,全身肌肉酸疼,她坐起来,看向窗外发呆,迟来的情绪令她生出一阵阵后怕,如果扈荣廷那天晚上没有来救她,那她很可能已经死了,可是她莫名的更害怕扈荣廷了,他在大众面前,永远绅士礼貌,风趣温和,她不知道他未来还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儿,还是这只是他的一场冲动。
案子是连夜破的,板上钉钉,她只用配合警察做个笔录。
病房呆过两天,扈荣廷来找她,刚进门便一脸春风,喜不自胜的神情,心情看上去尤其分外好。
他将她紧抱入怀:“明讯的案子办成了,爷爷已经答应将他最在意的瑞金给我,不久后我会进入扈氏的管理层,你可以放心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我。”
扈荣廷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查看新发来的照片,眼眸眯起,脸色逐渐铁青,他将手机屏反转,放到黄秋灵面前:“这是谁?”
那张照片拍摄很有水准,大片江水,长长江桥,白鹭丛木,天空辽阔,构图景色如此精妙磅礴大气情况下仍能让人一眼看出照片的主体,一对形若亲密的男女。
高大俊朗的成熟男士将一件西装外套披给一位纤柔的女子,由于角度影响,显得格外温馨入景,很难让人不误认为是一对情侣。
黄秋灵几乎神情都要恍惚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别人随手一个举动会被拍下来。
“是不是我让你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儿,身体就耐不住寂寞了,你是有多缺男人,我总共才不在几天,就勾搭上别人!”
“我没有。”黄秋灵一瞬抬眼,想好好和他解释,却撞上他暴虐的目光,又快癫狂的神情,她一时什么都忘了,那眼神让她想起每次扈荣廷发疯将拳头打向别人的场景,发起狠来仿佛不要命,也不要别人活命,她忍不住发抖,扯过白色病床被,往更后面退去,扈荣廷捏紧拳头,更为靠近,可能是出于身体面临危险的本能,黄秋灵下意识闭上双眼,脱口带出微弱颤音,“别打我。”
扈荣廷眼中暴戾一下子松化了。
看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缩在床角,一向清亮纯粹复而睁开的眸中此刻却恍恍惚惚,那感觉似乎更难受,他试图稳定好语气,才去抱她,一遍遍对她说:“你别这样,不要这样,我不能看到你这样。”
那照片很快被查到是一个热爱摄影的年青人背着相机江边采风无意撞见觉得很漂亮才拍下的,发到媒体上后,涨了一小波热度,扈荣廷安排人把那照片全网下架,这件事才搁置一段落。
但他疑心病更重了。
又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
扈荣廷来接她,意味儿再明显不过:“跟我回京。”
黄秋灵摇了摇头:“我家在奉金。”
“听话。”扈荣廷话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字字毋庸置疑地不许人忤逆。
“我查过了,孟绥那个公司竞标的项目不少是扈氏的,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黄秋灵跟他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