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灵已经趁机短信报过警,真的等警察过来,可能就晚了,她绝望地摸索着脚下堆积在墙边所有能用到的砸过去,拖延时间,砖块、石头、铁片,木板、废旧花盆……
中年男边躲着边试图走近,他知道地上的东西迟早会被用完,他才不想轻易放过这么绝色的美人。
妈的,一个女人还能长成这样,明星似的,皮肤白得不像话,他许勇见不着明星,遇见个极品,如果能上手摸一把,够他回味儿大半年,要能睡上一回,让他进牢里蹲十年都划算,被枪毙了,那也是笑着走,他刚见着这女的跟男朋友不和两散,不会有人来救她了,想到这儿,许勇愤世嫉俗地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就踏马的有钱人能玩得起这样的女人,他们这种没钱没长相的穷人,连个普通女人也不给分半点儿眼神,只能出去洗洗脚,花钱嫖,真踏马不公平,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人办了,他手塞进自己裤子摸了摸:“美女,你男朋友对你不好,叔叔疼疼你。”
幽黑的巷子里电话突兀响了起来,是扈荣廷打来的,黄秋灵又扔了一个花盆过去,手指颤抖着接通:“扈荣廷!救我!”
扈荣廷把车往前开出一小段后又返回去找人,回程路上,他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蔓延心头,听到她的求救,不安达到顶峰,她会不会遇到危险,是他把人留下的:“在哪儿,你在哪儿!”
“拆迁房!”
“妈的。”许勇才不舍得放走到手的肥肉,再也不管她砸过来的东西,冲上去要夺手机。
黄秋灵被吓到没拿稳,一不小心让手机滑落到了地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又摸到了墙角一截废弃旧钢筋,抓起来用力挥舞,硬邦邦的一块儿钢铁打在人身上也不是开玩笑的。
许勇强硬凑前被胡乱打到两下,疼得直流汗,一下子就怒了,小娘们这么难搞。
手机那面是扈荣廷无比狠厉又阴寒的声音:“你他妈的不管是谁,赶紧滚!你敢动她,饶不了你!”
听到脚边电话里的声音,许勇真有点儿发怵,但也是真不想放了眼前的美人,他色眯眯一笑,顺势摁断了电话:“这儿又没监控,小妹妹,叔叔带你换个地方玩。”他费了不少功夫抓住那截钢筋。
筋疲力尽的黄秋灵,心弦彻底崩断了。
就在许勇油腻的黑手伸过来时,巷子后出现一道人影,手中紧握的手机散发出森冷的白光。
扈荣廷箭步上前,愤怒地揪住许勇的后脖领,将人重重拍在墙上,拳头疯狂往死里砸,他本身长得高,又练过,许勇压根没有还手之力,没几下就被打得一脸血。
黄秋灵愣在原地,知道自己安全了,终于安全了,这次不是假的,那截被她狠命紧握的钢筋咣当掉落地上,短短一会儿经历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她卸力地滑倒在墙边,眼泪溃堤地哭了。
许勇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扈荣廷俯到黄秋灵身侧,他很愤怒,同时又很自责,他不该干这样的蠢事儿:“有没有事,我带你去医院。”
黄秋灵抱腿缩在角落,呜咽着摇了摇头。
扈荣廷心里极为不是滋味儿:“对不起,是我混账,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
许勇从地上艰难爬起来,趁俩人说话的功夫打算偷摸溜走,弄出的动静在安静的巷道格外清晰。
扈荣廷用手背碰了碰黄秋灵的脸上泪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顺手抄起那截钢筋,重新起身,语气阴森无比:“是你说的,这里可没有监控,我们好好玩一玩。”
许勇抖了又抖,对面的高大男人像个暗夜里随时能取命的修罗,月下身影森然,令他这样坏事儿做尽的人也感到了害怕,他求饶道:“放了我吧,我都没碰到她。”
扈荣廷解下腕表,钢筋在手中转了两圈,狠踩住对方胸口,带着嗜血的森寒,不要命的凶狠,冰冷铁器无情落下,许勇痛苦地连连嚎叫出声,红色血液顺着脚边流淌,淡淡月色下格外恐怖,远处有警笛声传来,他也没有停下的意味儿。
凄厉的叫声冲击着耳膜,黄秋灵头脑清醒了大半,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不能为了一个下流人赔了扈荣廷的后半生,她扑上去抱住他的后腰:“不要,不要这样,会毁了你的。”
实实在在的温暖贴着后背,扈荣廷那发疯般的冲动才止住,扔了手里沾满血的东西,慢慢转身回拥住她,把人抱得紧紧的,他因情绪变动而胸膛起伏不止,同时有了一丝不可言状的情绪涌上心头:“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