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对你呢？”

还不等清瞳回话，那头又紧接着跟了一条：“姐姐说，王权家的公子都长情。所以......”

“清瞳？”

她一愣，抬头。

就见到此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王权富贵披了件白色浴袍，显然也是来泡温泉的。

只见他看了眼地上的红酒瓶，似乎皱了下眉：“你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跑这来喝酒？”

只见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问：“心情不好吗？”

“我......”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随便撒个慌就可以过去。

清瞳沉默了会儿。

“少爷，可以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她不想对着他撒谎。

王权富贵点了下头，随后起身脱掉浴袍，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那里放了两个酒杯。”

王权富贵道：“不介意的话，分我一个？”

“还有，为什么有两个酒杯？你和人有约吗？”

“不。”她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他：“只是习惯罢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容容的消息再度传来：“怎么不回消息了？难道，在约会吗？”

脸上传来陌生的热度，清瞳用手背敷了下脸，人又往水下沉了点。

这样，算约会吗？

眼前的少年喝了口红酒后把杯子放在一旁，就开始闭目养神。水汽蒸腾间，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没喝多少酒，可现下居然觉得酒劲上头。模模糊糊间，她似乎靠在了谁的肩上。

酒劲加上白天的疲惫，真的叫她在这温泉池中生出了困意。

她动了动脑袋就要往下滑，却被人一把捞住肩膀，牢牢固定在怀里。

“清瞳？”

似乎有人拍了拍她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颊上。

“嗯。”

她困的不行，拼命往那人怀里拱。

揽着她的手似乎也逐渐变的僵硬。

“别在这儿睡，听话。”

“嗯。”

那人似乎也无奈了，便任由她抱着。

“你这都是在哪里养成的习惯，这样很危险。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少爷嘛。”

脸又被人拍了拍：“你醒了？”

她似乎烦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水里按：“别动。”

王权富贵无奈地看着早已进入梦乡的某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有脾气了。

脾气还不小。

怀中人脸颊染上红晕，不知道究竟是泡出来的还是喝出来的。

———

刚洗完澡的王权富贵在窗边站了有十几分钟，忽然从行李箱拿出泳裤准备出门。

“哎富贵，都凌晨了你还要去泡温泉？”

“嗯。”

“不是，这温泉有什么好泡的你非得大半夜出去？回学校了有的是机会泡啊，我到时候带你去个大的温泉池。”

“这个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啊？”

本以为会一如既往保持沉默的王权富贵居然回了头，还很认真地回答他：“池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