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握住她的手。“林晚，”她哽咽着说，“苏砚走之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告诉晚晚，不要等我。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太阳慢慢西沉，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周敏，”她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周敏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林晚，”她说，“我下周再来看你。”

风铃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林晚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窗外那片金红色的天空。她想起苏砚说过的话——“晚晚，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替我看看每天的日落，告诉我今天的日落是什么颜色的。”

“苏砚，”她在心里说，“今天的日落还是金红色。七年了，一点都没变。你看到了吗？”

风铃响了，清脆的一声，像是在回答。

“苏砚，”她继续说，“周敏今天来了。她说你让她转告我，不要等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是苏砚，你知道吗？我做不到。我等不了别人，也过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风铃又响了，这一次不是一声，而是连续好几声，清脆的，像在叹息。

林晚站起身，走到靠窗的位置，在椅子上坐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个空着的座位上。她看着那个空座位，想象苏砚坐在那里，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嘴角带着笑。

“苏砚，”她在心里说，“你知道吗？今天来了一个人，背影很像你。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以为你回来了。可是不是你。再也不会是你了。”

风铃沉默了。夜风吹过，它轻轻摇晃，但没有发出声音。林晚坐在那里，看着那串沉默的风铃，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苏砚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了。但她还是等。等风铃响，等星星亮，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