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她不记得了,就问小霍:“什么话?我这一路说了好多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他说:“你说愿意和我做真夫妻,从此以后只我一个男人,即便你那前夫回心转意你也绝不会回到他身边,还算数吗?”
阿娇笑了笑说:“我合该早点遇到你才对,你可真是我完美的夫君人选,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那你能答应我倘若我们做了真夫妻后,你这一辈子也只能有我一个人女人,永远不纳妾不偷腥吗?”
“可以,我不爱那些乱七八糟的后宅之争,烦人。”
阿娇笑了笑说:“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愿意生生世世和我那前夫永不相见,即便遇见也愿和他永不相识,你满意吗?”
“嗯。”
“那你过来亲亲我哄哄我,我刚才以为你丢下我了,好害怕的,我的心现在还砰砰的跳个不停,肯定都是被你吓的。”
她说话就说话,还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他的目光忍不住滑了过去,一时特别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答非所问的说:“你洗好了吗?水还热吗?要不要加点热水?”
阿娇觉得他不解风情便不理他了,不太开心的说:“洗好了,都差点被搓了一层皮下来了,能不好吗?”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从一旁的屏风上拿了一张大布巾把她裹了起来,放到床上后说:“我就着你的水简单洗一洗,换身干燥的衣裳再过来,免得再冻着你。”
阿娇莫名其妙,懒得理他,难得能睡在真正的床上,她突然有了闲情逸致保养一下皮肤,随手拿他用来包裹自己的布擦了擦头发,拉着床上的薄被裹住身体就去翻她从长门宫带出来的香膏了。
小霍洗了个战斗澡,随便擦了擦,换了身衣裳,那是之前和给阿娇的衣物一起拿过来的。他们的包袱并不防水,这一路淋雨过来都湿透了,她如今就在一边翻着包裹一边抱怨这个,还说要早点烤干才行,不然发霉发臭了怎么办。
他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明明之前还神志不清,这么一吓竟然还来了点精神,他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便说:“不难受?怎么不躺下休息一会儿?”
阿娇说:“我可难受了,头好痛,有点晕乎乎的,可我从出了门都没有在身上涂过香膏了,我不是想趁着今天方便嘛。”她才不要变丑。
小霍听的极度无语,这是不管多难受也抵不过她爱美的心是吧!她也不知道是真不把他当男人,还是真把他当成夫君了,她裹在被子下的身体怕是□□,他问:“既然有精力涂香膏,不如我们来干点别的事?”
阿娇抬头问:“什么事?”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刚撩拨过人。
小霍心说自然是干点能让你发热出汗的事了,他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被她这么撩拨,怎么可能不起反应,只不过是怕冰着她,忍着罢了。
他也不说话直接欺身上前压着她亲了上去,阿娇都被他亲懵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这样的战神。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被他粗暴的吻弄的忍不住抱怨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你好大力,亲的人家一点也不舒服。”
他能有什么经验,于是说:“要不你来?”
阿娇不甘示弱的说:“我来就我来。”其实她身上的时光逆转之后,对于成婚后的事也只剩下一层朦胧的记忆了。但气势上是不能输的,于是她嘟嘴紧紧贴着他的,贴了一会儿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非常肯定的说:“亲吻应该是我这样的才对。”
他笑了笑,说:“知道了。”说完一手从侧面伸进薄被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再度亲了上去,他这次吸取了教训不再只满足于唇边啃咬,学着她伸出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阿娇本就呼吸不太畅快,被他这样强势的亲吻弄的差点憋气晕过去,他刚得了趣味不太想停手,可又怕她真晕过去只能赶紧放开一点,她不太开心的说:“你为什么感觉比我还有经验,你以前到底有几个女人?你给我老实交代。”
他想了想说:“算是有一个,我有一次出征回来参加庆功宴时喝多了,无意识的时候要了一个侍女。”
“那,那,那,算了,你有一个,我也有过一个,我们俩扯平了,以后谁都不准再提。”
“嗯。”他既然答应了和她做夫妻,肯定是不介意她的过往,只不过他不太肯定她会不会提他的过去,她看着有点记仇。
两人正打算说点什么,外面有敲门声传来,原来是那两侍女估摸着阿娇该洗好了,过来问小霍需不需要热水。
阿娇忍不住趴在小霍怀里闷笑,他一点也不讲究,直接就着她用过的水洗了一遍。他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她可真容易开心,到底没说她什么,而是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后说:“我们的包袱全部湿了,里面的衣服肯定也不能穿了,我把这些湿衣服和脏衣服一起拿出去叫人洗了,等烘干后好带着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