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点了点头同意了,帮忙把包袱全部拢好递给他,他接过来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缝,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后把衣物全部递了过去,又从怀中摸出两颗金珠子,一颗当劳务费一颗当踢坏门的赔偿。
他对金钱的概念其实也不比阿娇好上多少,况且两人身上如今除了金就是玉,看来明日还得兑换一些钱才行,不然动不动用金子太打眼了。
得了金子当赏金,那侍女眉开眼笑态度又亲切了好几分说:“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送过来吗?”小霍点了点头同意了,阿娇今日一整天都恹恹的,没怎么吃东西,怕不是饿过头了。
阿娇的嘴是很挑的,她的上段婚姻虽然伤了她的自尊心和感情,但其它方面的苦还是没有受过的,这也导致她的好些坏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
既然如今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小霍待阿娇的态度自然也就比以前亲近多了,也耐心多了。他一向孤独,和家里人其实走并不近,心里是很愿意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的,而不是永远寄人篱下。
阿娇也不知道是有意在心里恶心一下前夫和她的新老婆,非要撒娇让小霍喂她。小霍其实不太知道别人正常夫妻私底下到底是怎么相处的,但他愿意学着当一个她心目中的好夫君,于是依着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用完了膳食。
到了喝药的时候,她又开始作妖了,非说药太苦了,自己被吓一吓就够了,说不定明天就自己好了。他算是看穿了一点,那就是小祖宗想存心耍赖的时候,她的歪理会特别多,说着说着便会让你产生她说的竟然很有道理的诡异错觉。
于是也不和她争辩,自己喝了一口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哺喂,阿娇被强行偷渡了一口进来,被苦的直伸舌头,抗议的问:“你是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吻自己的夫人怎么能算占便宜,难道你是想反悔不认账?”
“反悔是不可能的,我还是自己喝吧,你这样喂更苦了,我自己一口闷了,也许还好受点。”
“不过,你淋雨比我还多,你又亲过我了,被过了病气怎么办?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也要多喝点才行。”她说完把药碗往前推了一点,说:“你喝大半,我喝小半吧!”
小霍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有两碗药,你一碗我一碗,不耽误。”那眼神像在说你再借故推迟我就故技重施了,是你自己主动喝,还是我喂,你自己选。
阿娇被他看的有点头皮发麻,赶紧端起碗皱着一张小脸捏着鼻子一口气闷了下去。等她喝完,他赶紧喂了一颗蜜饯到她嘴里。
等佣人过来收碗筷时送来了新的热水和洗漱用品,两人刷牙洁面后便躺在了床上,打算早点休息。
阿娇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了小霍的怀里,两人一路都是这么睡过来的,彼此都习惯了。最开始她是想逗一逗他,后来是真的不敢在野外睡地上,才赖在他身上,到了现在发现这样的姿势竟然让人觉得非常有安全感,她就不打算改了。
她好奇的问他:“你就不想那个事?”
小霍慢了半拍才听懂她指的是什么,说:“以前不想是因为一心想打仗,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战场上和训练场上了。”他那时急着出人头地,好叫人看一看他不是只会靠裙带关系。
“如今嘛,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躺在我怀里,不想是不可能的。可一来你生病了,我不是禽兽,二来,我们如今还需要赶路,万一怀孕了不太方便。”
阿娇说:“那你还挺体贴,不过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不能生孩子,你要反悔休妻吗?”
小霍愣了愣后条件反射的问:“你也叫陈娇,你和陈皇后有什么关系?”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我不能生孩子,你要休妻吗?”
他说:“我说出的话从来不反悔,我本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父亲,不能生就不能生吧。”他更在意的是她和陈皇后的关系。
他还小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位皇后几次,如果不是年纪对不上,他真的会怀疑眼前这人正是本该呆在长门宫的那位,两人不仅名字一样长相一样,就连不能生都是一样的。
阿娇见小霍狐疑的看着她,心里一点也不慌,而是神秘兮兮的说:“你也知道那位陈皇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听我那前夫说我可能长的和那位皇后有点像。”
“我怀疑他把我关起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觉得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