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相信女儿说的话,但卫皇后心里还是起了给外甥送女人好把他拉拢回来的主意。
卫长看皇后在思考问题,就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可她都已经嫁人了,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和离再嫁,她自己不能嫁心上人,自然也不愿意亲姐妹嫁给他。
于是她幽幽的说:“当初任我如何哭着求您让我嫁给霍表哥,您都不同意,您现在总不会让两个妹妹嫁他吧?”
皇后失望的看着女儿说:“你看你现在还有一点长姐的样子吗?当初只是母亲不愿意让你嫁吗?你不是也问过他了吗,他自己不愿意娶你,母亲强求有用吗?”
卫长有心想说那是因为霍表哥还没有开窍,他不通情爱才拒绝自己,可她看到过表哥和翁主在一起的样子,他会笑,也会恶作剧,那个时候的他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只是一把无情的兵器。
想到这差别对待,她自己都劝服不了自己,母后又用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卫长一时委屈又羞愤,忍不不住哭着跑开了。
皇后想来想去觉得外甥逆反心重,即便送女人也不能强制性的送,她考虑过后决定给二姐少儿传个话,提醒提醒她去病年纪大了,该通情事了。
之所以传话,只因为当初堂邑翁主被二姐刺激的流产后,皇帝不仅当众申斥了她,还下了禁令,不让她再招卫氏姐妹进宫了,尤其是二姐。
虽然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可皇帝没有亲口解禁,以皇后小心谨慎的性格,也是万万不会主动给他送把柄的。
即便仲卿,心里怕是也没有完全相信所有的事都是二姐一个人的主意,只不过是他心中到底顾念亲情,没有说破罢了,不然他不会在事发生后不再前往两个姐姐的家中做客。
卫少儿接到皇后的口信也是无奈,当初她替皇后办事害阿娇流产,皇帝亲自下旨撸了陈掌的差事,斥责他教妻无方,倘若不是有皇后的事后补偿和安抚,说不定陈掌早休了她。
因为这件事,她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出门应酬就更不要想了,卫少儿现在非常担心自己再掺和进去,这下子是真没有人能给自己兜底了。
而且儿子如今翅膀硬了,手中的权势比她的夫君陈掌可大多了,她已经摆不出母亲的款来了。在儿子小时候她还能用亲情捆绑,可也许是她说的太多了,儿子起了逆反心理,和她也越来越疏远。
为了不被他们夫妻二人用孝道捆绑,他甚至前往平阳县认下了那个从来没有抚养过他哪怕是一天的生父,还把那人的儿子带了回来,不就是想彻底和他们陈家分割开来吗?所以这,这娶妻纳妾的事,她也做不了主啊!
皇后派来的人看卫少儿满脸为难,又接着说:“皇后娘娘说若是您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先给冠军侯安排一两个侍妾也是可以的。”
“等冠军侯开了情窍,明白了女人的好,他自然不会反对娶妻,到时候皇后必然会为侯爷安排合适的人选。”
卫少儿无法,只能从陈府中挑了几个年轻漂亮的侍女,送到儿子府上去伺候。长者赐不可辞,小霍到是把她送去的几个人都收了,卫少儿心里舒了一口气,这说明儿子还是在乎她这个母亲的,她当即就派人给皇后宫里回了话。
阿娇那边,她既然要嫁进宫了,日后手底下再有商铺就不合适了,她想着把自己的私产提前分给几个孩子。
可无忧说:“儿子日后的身份也不适合经营商铺,您留给妹妹和弟弟吧!”
阿娇又看向两个小的,卫战和无虑对视一眼说:“那我要母亲的食铺,其它的都给姐姐,你看行吗?”
他也就是小孩子心性,觉得这长安城有头有脸的儿郎外出用餐,都以能订到母亲食铺的位置为荣,他觉得自己要是成了东家,那出门在外还不风光的不得了。
无虑笑了笑说:“全部都给你也行,我们父王挣钱有道,早就为我和哥哥攒下了无数的家产。”他们兄妹俩不缺钱。
当初的阿娇其实也和无虑一个想法,自己生钱有道,真的不差钱,不仅没有要太皇太后留给她的巨额财产,甚至连父亲堂邑后和母亲的家产都没有分。
大长公主的富裕天下皆知,可世人也许并不是很清楚堂邑候虽然封地户数并不多,可他陈家几代的家底攒下来,加上封地上有铁矿,早期的铁矿可不归中央所有,陈家的资产亮出来能震惊世人的眼睛。
阿娇是顶级白富美实至名归,即便在弹幕中的那一生,倘若她不是嫁给了皇帝,一时想不开为情所困了几年,说实话,她的人生堪称完美。
说到这里卫战就来气,他愤愤不平的说:“怎么同样是父亲,差别就这么大呢!兄姐的父王还不是亲生的,都比我那亲生父亲强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