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看平阳吃瘪,看着皇帝的眼睛布灵布灵的,开心的搂住了他的胳膊,她此刻特别像那蛊惑君王的妖精。皇帝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早点找他撑腰不就行了,又何必借什么旁人的势来气人。
气一气就够了,他再多说两句,阿娇还怕真把平阳气出个好歹来,他日后后悔,于是赶紧拉着他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特别惊喜的看着他说:“彻儿,你刚才可真是霸气威武,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我都恨不得搂着你撒一撒娇,好险忍住了,不然好丢人的。”
“你刚才搂着朕的胳膊难道不算撒娇?”
“这怎么能算。哎呀,我不和你争执了,你还要招待客人呢!那我先去女客那边了。”
“嗯,去吧,等宴会过后朕叫人去接你,今日就别回去了。”
阿娇乖巧的点了点头,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她要赶紧去欣赏一下平阳的表情,一定能让人心情特别愉快。
好巧不巧,阿娇的位置刚好安排在平阳的对面,她全程看着阿娇笑意盈盈的脸,还时不时冲着她笑,十足的小人得志的嘴脸,她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那层妖精皮。
气着气着,平阳公主想通了,她既然能给皇帝送一个女人,那自然也能送第二个。第一个女人能把皇后挤下台,第二个女人替代一两个陈阿娇又有什么难的。
想通了的平阳公主也给阿娇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弄的阿娇莫名其妙,想不通她到底什么意思,干脆不理她了。
宴会后,平阳公主带着儿媳一起去见了卫皇后,她把今日的和冠军侯的小摩擦和皇后说了说,最后来了这么一句:“这不知道的,怕不是还以为冠军侯是她陈家的。”
“怎么?卫家培养了冠军侯一场,总不至于是为陈家培养的吧?”
“去病那孩子念旧情,堂邑翁主到底养过他几年,他亲近也是应该的。倘若孩子真的冷酷无情,平阳公主怕是该更担心吧?”皇后心里难道不气吗?她肯定也是气的,但却决不能在平阳公主面前承认自己连自家人都管不住。
“皇后您自己相信您刚才说出口的话来吗?冠军侯对您态度如何,对阿娇态度又是如何,您心里不清楚?”
“如今朝中大将可是多数投了冠军侯的门下,仲卿如今在他面前都有式微的迹象,难道您想听之任之?”
“据儿如今可还没有坐上太子之位,一旦皇帝认回了无忧,据儿可就只占嫡不占长了。这万一哪天您这后位坐不稳了,据儿可连嫡子的身份都没了,到时候您的机会可就更渺茫了。”
平阳公主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了,她要赶紧回去挑一挑府中的美人,看谁能够一举取代陈阿娇。
卫长公主借口有一段时日没有见过皇后了,想留下来和她多说一说话,而没有跟着平阳公主离开。
等她走后,卫长对着皇后说:“平阳公主说的是对的,您一直说霍表哥本就是我卫家人,不需要特意拉拢,可女儿看他就是和堂邑翁主走的更近。”
“女儿还看到,看到......”
卫皇后本不是一个急性子,可卫长吞吞吐吐的,看的她也开始着急了,催问:“你到底看到什么?”
“上次大军凯旋时,女儿看到霍表哥抱了翁主,您不觉得这太亲近了吗?”她和平阳候在外面尚且不会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可表哥和一个曾经当过他舅母的人......
“怎么个抱法?是意外还是?”
“不可能是意外,表哥是故意的,他骑马把堂邑翁主从地上捞了起来。”虽然说翁主后来回搂着表哥可能是怕被摔着了,可那就是抱。
“那个女人如此不知廉耻,勾引了舅舅不算,现在又引诱父皇,她还想祸害表哥。”
“你给我住口。”女儿的语气满是嫉恨,这哪里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涵养。“倘若你霍表哥真的和她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以为我们就能逃得了干系?”
“这话,你日后不要再说了。倘若翁主真的和外男有点什么,你父皇绝不会容忍。”
卫长不服气的说:“可我都看到了,她今日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挽住了表哥的胳膊。您是来的晚才没有看到,可好多人都看到了。”
“您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妖里妖气的,哪里有点长辈的样子。她不就是仗着曾经嫁过舅舅,才能仗着长辈的身份拿捏表哥吗?”
“我叫你住口。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像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需要本宫教你?”